妈妈,出什么事了?”
老鸨看着她。
“禁足了,全禁足了。刚刚东家托人来话,整个神都,所有纨绔子弟,一个不落,全被家里关起来了。一个月不许出门。
“全禁足了?为什么呀?”
老鸨望着街口那片灯火,“北平王今日入城,他的封王大典定在五日后。”
姑娘们安静下来,楼下那几桌散客的说笑声,都好像远了。
红裙姑娘小声问,“北平王……就是临山那位?”
老鸨点了点头,“就是那位。”
没有人再说话。
“行了,都散了吧。今儿早点歇着。往后一个月,怕是都这样了,还有,这几日街上规矩大。没事别乱跑。惹了事,没人保得了你们。”
她说完转身下楼。
姑娘们站在栏杆边,望着街口那片依旧人来人往的灯火。
挑担的、赶路的、闲逛的,散客还是那些散客。
可那些该来的人,一个都没来。
红裙姑娘转身进屋,走了两步,又回头看了一眼街口。
她忽然有些好奇,那位北平王,到底长什么样?
随后又自嘲的摇摇头,把那个念头甩开。
不管长什么样,都不是她能见的。
邀月楼街口的灯笼还在风里晃着。
散客们从酒楼茶馆里出来,三三两两,往各坊散去。
有人在议论今晚的棋局,有人在谈论南边来的茶叶,也有人小声说着白天净街的事。
“听说了吗?今天神都来了个大人物。”
“神都还有什么大人物比陛下还大??”
“谁知道呢?净街净了一整天,朱雀大街连个鬼影都没有。但能让天影卫亲自开道的,肯定不是一般人。”
“天影卫?不是羽林卫?”
“羽林卫?羽林卫算个屁。今儿在停泊台迎候的是韩相国本人,带队净街的是天影卫指挥使韩枭。羽林卫连边都没挨上…”
另一头的棋盘街上,灯火依旧通明。
卖糖人的老汉收了摊,推着小车往回走。
路过一个茶摊,几个熟客正坐着喝茶,招呼他歇歇脚。
他放下车,坐下来,接过一碗茶,灌了一大口。
“老张,今儿生意怎么样?”一个客人问。
老汉摆摆手,“别提了。白天净街,临近傍晚才让摆。晚上倒是有人,可那些出手阔绰的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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