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便背着背篓出了院门,沿着村道朝山坡上走去。
杏花蹲在院子里,看着孙秀芹的背影消失在院门口,又低头看了看盆里温热的水,默默地继续洗起衣裳来。
村道另一头,陈阿婆正弯着腰,在一片绿茵茵的麦地里拔草。
她头发已经白了大半,背也有些驼了,但手脚还算利索,干起活来不比年轻人慢多少。
梅花跟在她身后,也弯着腰,手里握着一把小锄头,将陈阿婆拔出来的杂草根部的泥土敲掉,拢成一堆,准备带回去晒干了当柴烧。
四亩地说多不多,说少不少,两个女人侍弄起来,确实要费不少力气。
但陈阿婆干了一辈子农活,梅花虽然才十岁,但从小就跟着爹娘下地,也是个肯吃苦的孩子,两个人搭把手,倒也勉强撑得住。
陈阿婆直起身,用手背捶了捶腰,看了一眼日头,又看了看地里的活计,心里盘算了一下,开口道,
“梅花,过两日我得走一趟下河村,那边有个媳妇要生了,托人带话过来,让我去帮着接生。”
梅花也直起身,用小锄头拄着地,抹了一把额头上的细汗,点了点头,
“阿婆,我跟你一起去。”
陈阿婆看了她一眼,没有拒绝,只是道,
“去可以,但你得把上回我教你的那几个穴位记牢了,到时候要是遇上紧急的情况,你得能搭上手,不能光站在旁边看。”
梅花认真地点了点头,
“阿婆放心,我天天都在记呢。”
陈阿婆见她答得认真,心里头也踏实了一些,便没有再说什么,重新弯下腰,继续拔草。
梅花也跟在她身后,一边拔草,一边在心里默默回忆着那几个穴位的位置和按压的手法。
到了晌午,陈阿婆和梅花从地里回来,两人在院门口抖了抖鞋上的泥土,便听到屋里传来杏花的声音,
“阿婆!姐!你们回来啦!”
紧接着,杏花从屋里跑出来,手里端着一碗温水,递给陈阿婆,
“阿婆喝水。”
陈阿婆接过碗,喝了一口,又递给梅花,梅花也喝了一口,抹了抹嘴,问道,
“秀芹呢?”
杏花指了指山坡方向,
“婶子砍柴去了,还没回来。”
陈阿婆点了点头,没有多说什么,转身将锄头靠墙放好,正准备进屋歇口气,
便听到村道那头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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