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顾安立住脚步,回头看他:“你倒是记得比我清楚。”
“那当然,我等你这点子喜酒可是等了足足三年……谁让你从入门第一天起就到处叨叨自己有个未婚妻的。”
提到小妹,顾安眼底总算闪过一丝笑意,他周身郁气消散几分,应道:“也好,等过些天此间事了,我给你发请帖。”
这几日发生的事太多,完全超出了他的意料,原先以为,至少还得熬两三个月才能进入内门,谁曾想会这么快。
且不知出于何种缘故,他今早修行,能感觉到丹田正中那道阻碍有所松动,想来离突破气海境已经不远。
如此,等下月家中来信,即可通知小妹,着手敲定婚事日程。
和孟知节分开,一路走回小雪峰。
少年一袭青衣,面容清俊,走在道上时常引得过路女弟子们侧目。
顾安这个名字,经过昨日一天时间发酵,已经传遍整个宗门。
甚至有人专门闻讯跑来,只为一睹“芳容”。
顾安无视那些若有若无的打量,径直走进山中。
沿着山道,他没有走太远,很快便停下脚步。
一方简陋的茅屋出现在面前。
他现在知晓,这是师姐当年亲手搭的屋子。
三年来,徐应怜用捡来的寒茅铺顶,伐木做梁,沿着上山的道路搭成了许多这样的茅屋。
寒茅是小雪峰中常见的一种野草,坚韧耐用,具有一定御寒之效。
昨夜顾安在茅屋醒来,光着膀子,只靠师姐的一件衣裳披着,没被冻出事便是这些寒茅的功劳。
不过他毕竟是半步气海境的修行者,哪怕没有特意锤炼过己身,他的身体素质也较凡人强上许多,只要不主动往峰顶去,这些山脚的寒气尚能承受。
走进茅屋,陈设十分简朴,甚至可以说是完全没有摆设,仅一张用寒茅铺就的床榻。
昨晚顾安就睡在这里。
顾安本想着自己在青鱼峰的修行已称得上清苦,但今日和师姐相比,还是有些自惭形秽了。
屋内没见着人,想起离开时少女说要去山上练剑,于是他走到屋外,面向被寒雾笼罩的山林,大声喊道:“我回来了。”
喊声在山间回荡,久久不息。
也不知她能不能听见,不过反正山里就他们师姐弟二人,随便喊喊,也不用怕给人听去尴尬。
瞧着天色尚早,顾安转身进屋,开始日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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