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延灼病急乱投医,便试了这个法子,正在倒立忽然又听得有人大叫:「梁山泊好汉全伙儿在此「护驾」
呼延灼猛然惊醒,慌忙又抄起双鞭,跳下床往外冲,却痛得跪在地上。
「嘶!」
呼延灼借着昏黄的灯光一看,自己包裹好的伤脚,已经溢出了血印子。
但是事已至此,顾不得那许多了,呼延灼圾拉着靴子出去一看:
军营之中乱成了一锅粥!
「冲啊——杀啊」
「「病玄德」薛霸在此「杀光官军,生擒呼延灼」
喊杀声宛如山呼海啸,呼延灼又惊又怒,深一脚浅一脚的又冲到寨门。
结果,又是虚惊一场。
「果然是疲兵之计!」
呼延灼咬牙切齿:「你们守好寨门,再有锣鼓声或喊杀声都不必管他!」
哨兵:「是!」
呼延灼又深一脚浅一脚的回到了军帐,教亲兵给自己的伤脚重新包紮。
钻进被窝儿之後,呼延灼累得不行了,两眼一闭又进入了梦乡。
进入了梦乡也没闲着,呼延灼继续倒立————
二龙戏珠,各戏一珠。
「薛霸狗贼,不得好死!」
「急先锋」索超在自己的军帐里骂骂咧咧,端起一碗酒,抿了一小口儿。
索超当然喜欢吃酒,但是不想明日误事,所以只敢小口儿小口儿的抿,过过嘴瘾。
其实他和周瑾算是亦师亦友,毕竟也没差几岁,平时都是当哥们儿处。
结果周瑾年纪轻轻就被薛霸打死了,索超心里很憋闷,哪怕当了兵马提辖都不解恨。
终於,他等到了这个报仇雪恨的机会。
索超把酒洒在地上一点儿,算是敬了周瑾。
就在他往地上洒酒的时候,忽然锣鼓喧天:「咚咚咚!咣咣咣!」
哎妈!
索超手一抖,一碗酒都扣在地上了。
索超勃然大怒,只听门外有人喊:「梁山反贼杀进来了「来得好!」
索超跳起身来,抄起了金蘸斧,骂骂咧咧的冲出了军帐:「直娘贼!梁山反贼在哪里?」
军营之中乱了套,索超一边厉声喝骂一边冲到寨门,才知是虚惊一场。
「打开寨门!」
脾气火爆的索超喝令卫兵,提着金蘸斧冲了出去,向着黑暗之中叫骂:「薛霸狗贼,藏头露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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