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脆响,在洗衣房的嘈杂中依然清晰。刘文静发出一声短促的痛呼,整个人被抽得向旁边一歪,额头撞在水池坚硬的边缘,顿时红肿起来。
她疼得蜷缩起身体,眼泪瞬间涌了出来,却死死咬着嘴唇,不敢哭出声。
“烂货!今天不给你点颜色看看,你不知道马王爷有几只眼!” 花臂监工狞笑着,
一把揪住刘文静湿漉漉的头发,将她从地上硬生生拖了起来,对着旁边几个看热闹的打手吼道:“拿绳子来!把这贱人给我吊起来!老子要好好教教她规矩!”
几个打手立刻哄笑着应和,有人拿来粗糙的麻绳。
花臂监工粗暴地将刘文静的双手反剪到背后,用绳子死死捆住,然后将绳子的另一头抛过房顶一根裸露的、锈迹斑斑的水管。
几个人合力一拉,刘文静瘦小的身体顿时被吊得双脚离地,只有脚尖勉强能触碰到湿滑的地面。
粗糙的绳子深深勒进她手腕细嫩的皮肉里,瞬间磨出了血痕。
她痛苦地挣扎着,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小兽般的呜咽,眼泪混着脸上的脏水不断流下。
“给老子打!打到她记住为止!”
洗衣房里,其他正在干活的“猪仔”们吓得魂飞魄散,全都低下头,瑟瑟发抖,连大气都不敢出。
只有机器轰鸣和排风扇的噪声,以及刘文静绝望的抽泣声。
就在鞭子即将……
“住手。”
我的声音,并不高,甚至有些平淡,但在这一片压抑的恐怖和喧嚣中,却像一把冰冷的刀子,清晰地切开了凝固的空气。
所有人的动作都是一顿。花臂监工举起的鞭子停在半空,他和其他打手,
以及那些低着头的“猪仔”们,全都惊愕地转过头,看向洗衣房门口。
我和阿威,不知何时已经站在那里。
阿威面无表情,手按在腰间。
而我,双手插在裤袋里,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目光,冰冷地扫过被吊起的刘文静,扫过她脸上那块刺目的胎记和额头的红肿,最后,落在那花臂监工脸上。
花臂监工显然认出了我。他脸上的横肉抽搐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忌惮,但随即被更深的凶戾和一丝不以为然取代。
他慢慢放下鞭子,但并没有松开,反而扯了扯嘴角,皮笑肉不笑地对着我微微躬身,语气却并不怎么恭敬:
“哟,是三姐啊。什么风把您吹到这脏地方来了?我们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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