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却很难掩盖。
此刻,方枝儿眼中的迷惘与无助并不像是装的。
这一次的试探,并没有试探出太多东西。
毕竟也有可能是方枝儿的演技很好,过于浑然天成,连他都能瞒过。
“看不懂正常,这需要很多的前置知识。”朱慈烺愣神后,却是解释道,“你看不懂,我来跟你讲吧。”
方枝儿的眼神更加无助了。
轻咳一声,朱慈烺并没有说细节,只是照着大纲大致说了起来。
“我向来不承认,希腊斯巴达这些国家的存在,这些历史都是假的,虚构出来的,我称之为西方构史。
希腊、斯巴达等,都是通过《永乐大典》虚构出来的历史。
如斯巴达所谓的公民兵与黑劳士,就是欧洲人想不出斯巴达是什么样子,才对着《永乐大典》中的卫所制编撰的。
我所做的事情,就是从构史中尽量还原卫所的原貌。
这就是文官集团的破绽,虽然你偷走了《永乐大典》,可我来自……我知道你偷走了什么!
普鲁士容克军官团制度,就是对大明卫所拙劣的抄袭!”
别人可能看不出来,但朱慈烺经过多方考证,通过语言学已然发觉了真相。
其最终破绽便在于容克这个词,junker里有jun,军户junhu里也有jun,这是巧合吗?
明朝一卫统兵5600人,普鲁士标准步兵团恰好约3600人,这是巧合吗?
一千户统兵1120人,普鲁士标准步兵团恰好约1800人,这是巧合吗?
为什么欧洲中世纪一千年都搞不出统一的职业军队,永乐大典编成二百年,普鲁士就突然出现了近代军官团,这是巧合吗?
历史没有巧合,所有的巧合都有文官集团的大手在拨弄。
“老祖宗的东西,被洋人学去了。”朱慈烺心中悲忧,面上却是沉凝,“多可惜啊。”
“是,是太可惜了。”
“如今我准备在宿迁幕府重建洪武卫所,但自土木堡之变后,当今卫所已经畸变了。”
“嗯嗯。”
“方秘书,还是要多读书啊。”朱慈烺关心道,“你看今天,我和你讲的东西,你都听不懂,这怎么行呢?”
“……晓得了,我一定多读,多读!”
“对,要的就是这种发狠的态度!”朱慈烺此刻都有些不好意思了,难道他对方枝儿的怀疑是过虑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