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身后领着戴木枷的阎尔梅,便朝总兵行辕行去。
可他心中,却是仍在想着武文官的事。
所谓的武文官,其实当前的明真史辨伪的国际前沿研究中并不存在,是朱慈烺首发提出的概念。
绝对的前沿学术。
武文官,就是文官集团中觉醒武官思维的文官。
他们会隐晦且负责地将历史真相秘密地传递出来,有时候无法记录在官修史料中,所以就会放到小说中去。
如四大名著,就是其中典型。
若她是武文官,她为什么不愿意说出来呢?难道另有隐情?
找个机会探问一番吧,朱慈烺眼下还有一件更重要的事。
那就是审问这东林党人。
入了县衙,朱慈烺带着方枝儿,便将这阎尔梅带去了县衙内部的监狱。
相比于班房,县衙南监已然算是相对比较干净的监牢了。
将阎尔梅押到牢内,隔着粗木栏杆,朱慈烺看着端坐在椅子上,双手被麻绳绑起的阎尔梅,冷笑一声:“方秘书,研墨执笔,不论他说什么,都记录在案!”
方枝儿则早早就掏出了毛笔,蘸了墨水。
坐在桌子的一侧,朱慈烺翘起二郎腿,将右手搭在方桌上:“说说吧,文官集团派你来是为了什么?是不是你操纵的铁甲尸?”
“集团,那是什么?”阎尔梅还是第一次听到“集团”这个词汇。
不过望文生义,大概是指朋党一类?
难不成这位总兵是阉党,现在还有谁站在阉党那边啊?
“还在装傻?”朱慈烺一拍桌子,“你是东林党,会不知道文官集团?”
“我知道文官,可却从未听过文官集团啊,总兵想必是误会了什么……”
“放肆,我问什么你就答什么!”
阎尔梅抿起嘴巴,此刻只得忍气吞声,谁让现在狗军阀当道呢?
当初史阁部初来扬州,不就被刘泽清手下大兵抓去工地,扛了三天木头吗?
包羞忍耻是男儿,还有抗清大业未能功成呢。
忍耐!
“我问你,满清入关、活尸围城是你们东林党指使的吗?”
嘴唇颤抖了半天,阎尔梅还是决定继续忍耐:“朱总兵,这活尸肆意咬人传播,乃是天祸,难不成活尸不咬东林党人吗?”
“我知道你们东林党人是什么样的。”朱慈烺傲然抬头,眼神清冷,“宁愿舍弃生命,也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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