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他是真的大明忠臣,一边还要想办法向外传递情报。
这简直就是在四把刀的刀尖上跳舞。
抬起头看向朱慈烺那张白净带着血疤的脸,牢狱内阴冷的寒气直逼骨缝。
或者他还有一个选择,就是暂且屈从,暂且屈从方枝儿,任其到史阁部面前再告发。
他要这样做吗?
不,不要!
食君之禄,忠君之事,世有不可为而为之事,亦有不可为而为之人!
文陆有正气,他阎尔梅难道是懦夫?!
深吸一口气,阎尔梅道:“我辈为大明忠臣文官,岂能因一二言语就屈从,吾心吾行澄如明镜,所作所为皆为大明!”
“不愧是文官集团,果然有风骨!”朱慈烺此时倒是平静下来。
文官集团是如此大敌,多少次为了出卖大明,他们抛头颅洒热血,一心就是要迫害大明历代先帝。
如果阎尔梅仅因一次阅兵就投降,那他反而要怀疑是不是假降了。
可如今这阎尔梅假装献降引他进来,就是为了故意画像侮辱先帝,并且宣示态度,他反倒燃起了斗志。
你苟且偷生我反倒要杀你,你自己寻死我反倒要驳倒你,彻底压服你。
换在紧急时候,如之前的大清洗时期,城内紧张度那么高,这阎尔梅他二话不说就杀了。
现如今并不紧急,外加这是文官集团东林党与复社双派别的骨干,非常有价值。
如果不分青红皂白就全杀,那就成文官集团了。
时间充裕,跟他玩玩又如何?
“好,很好,非常好。”朱慈烺冷笑一声,看向方枝儿,“这阎尔梅就交给你了,在我们离开宿迁之前,外行厂的任务就只有这一个!”
“啊?”方枝儿眼睛缓缓瞪大,“那原先说的,朝淮安派出间谍的计划……”
“一屋不扫,何意扫天下?”朱慈烺语重心长,“先解决这阎尔梅的事,再论其他,不要好高骛远。”
待朱慈烺走后,方枝儿看向阎尔梅却是逐渐气急败坏。
在呵斥走了牢子后,方枝儿窜入牢内,双掌一拍桌面,低吼起来:“这和之前说的不一样啊,你疯了吗?”
“你为什么会满文?”阎尔梅当即反问道。
方枝儿听到朱慈烺开口时,早料到有这一遭,当即道:“我不会满文,都是糊弄此贼的。”
朱慈烺等人的行为,在常人眼里看来就是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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