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久以来,朱慈烺之所以敢于做很多事,心中的安全感,就是来自于江北四镇,来自于淮安的刘泽清。
他知道,尽管刘泽清部下战斗力不行,但他本人是很忠诚的,只是容易被文官集团所制。
刘泽清,就是他的腰胆!
此刻穆虎说刘泽清根本不会听令来救援,就好比说,关羽根本不会听刘备号令一般可笑。
听到屋内对话停止,王台辅这才敲了敲门。
“谁?”
“象山拜见恩主。”
“进来。”
推门而入后,王台辅这才发现屋内不仅仅穆虎,梅英金居然也在。
王台辅趋了两步,这才拱了拱手:“拜见恩主。”
朱慈烺坐在床榻上,双脚伸入木桶中,却是在泡脚。
而穆虎与梅英金正是趁这个时候才来劝诫,不然换做平时,太子爷早捂着耳朵跑了。
“何事?”朱慈烺话中仍带着火气。
王台辅没有抬头:“有要事相商,恩主可否屏退左右?”
穆虎、梅英金两人知趣退下,朱慈烺犹在愤愤,对着他们的背影大喊:“以后再让我听到你们污蔑刘总兵,我就扎聋自己的耳朵!”
待二人退去,朱慈烺神色稍霁,温言问道:“象山有何要事,居然要屏退梅穆二人?”
“今日有一奇事,却不得不告知恩主。”王台辅目光闪烁。
“是何奇事?”
“先是方厂督来寻,说这阎尔梅要见我,我当是他想求情,意欲从他口中获得情报,所以去了,但是……”王台辅看着朱慈烺的脸色,咽了口唾沫。
“但说无妨。”朱慈烺已是平静下来,面无表情。
王台辅低下头,不敢看朱慈烺,只是语速越来越快:“那阎尔梅见到我之后当即跪倒,称认出了您是烈皇太子,但是已经被折磨疯了,而方厂督是建奴探子,意欲加害史阁部,我不知是……”
“不错!”朱慈烺直接打断了他,堂堂正正开口,“我真名朱慈烺,烈皇为我父,光宗为我爷,之前怕遭人暗算,才化名青垂,乃是诛清锤之意。”
听到此言,王台辅猛地抬头,张目结舌,一时间讲不出话来。
“先前瞒着象山,是我的错。”朱慈烺仿佛在说一件寻常的事,“象山若恼,骂我我便受着。”
“怎么会恼?大明有后,我喜悦还来不及呢。”说着,王台辅真的感觉鼻子塞了。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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