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此人乃是无为军前任通判,如今满任赋闲在家!”
“为何未能升迁,或是转任他处,却只得个赋闲?”
“挺之有所不知,此人官声实是不佳,无人提携!
旁人还送他个诨号唤作‘黄蜂刺’!
他也常来走为兄的门路,为兄不屑他的官声,是以并未帮忙推荐!”
看来这个情节对上了,原书中,黄文炳也时常驾小舟到江州城中来,时常给蔡九请安,极尽巴结之事,这才撞上宋江在浔阳楼提的反诗。
武松奇道:“‘黄蜂刺’!这诨号听着便不善,莫非是他贪赃枉法、欺压乡民,才得了这般恶名?”
蔡九摇头:“这倒不是!这黄蜂刺的名号,皆是他同僚、上官私下给他取的!”
这却奇了,不待武松再问,蔡九继续道:“他先前做无为军通判,掌着一军州监察纠查之权。
许是他刻意上进,日日盼着上官赏识,做事不免失了体统!”
“如何便失了体统?”
“挺之亦知,做官最讲和光同尘,偏生他不明此理!
为求上进,黄文炳曾举报参劾本军武官虚报兵额、吃空饷、克扣士卒粮米;
前任无为军知军私自挪用河工银钱,也被他据实奏到安抚司处,知军险些丢官,狼狈调离。
是以文武官吏尽皆记恨于他,只因他遇事便参、分毫不让,如同黄蜂般沾之便蛰,故此唤他黄蜂刺。”
武松追问道:“那他参奏检举种种,可都是实情?”
蔡九笑道:“官场之中,些许皆是寻常,多半是真罢。”
武松闻言唏嘘:“这‘黄蜂刺’一名的由来,真真令人哭笑不得!”
蔡九道:“为兄与他几番接触,此人功利心颇重,一心想要攀附,立功心甚切。
路子却走偏了,官场讲究和光同尘,他以为靠检举上官同僚便能博得朝廷赏识,实在是愚钝。”
说罢,蔡九又笑道:“前几日黄文炳还寻到我府上,有意投效。
只是我瞧他纵有几分智略,却行事偏激,难堪大任,故此并未答应举荐。”
武松暗自思忖,如真是这般,之前读水浒,倒是冤枉这个黄文炳了。
也正是爱告状这个毛病,害了其性命。
你若见了反诗,就当啥也没看见,哪有杀身之祸。
你一个赋闲的微末官员,拿着朝廷俸禄提前退休养老不香么?
大宋自来优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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