浊、劣质的散装地瓜烧,脸涨得通红,恨不得立刻找个地缝钻进去。
“老叔,你这来得正是时候。”
赵军看出了赵有财的窘迫,毫不犹豫地一把夺过他手里的地瓜烧放在一旁,拉着他就往里屋走。
“军子……你这……你这把县供销社抢了啊?”赵有财结结巴巴地咽着唾沫。
“老叔,坐。”赵军硬把赵有财按在椅子上,随后转身走到那堆年货前。
他毫不吝啬地直接拎起两只沉甸甸的铁皮麦乳精,又从铁桶里倒出足足五斤大白兔奶糖装进布袋里,最后拿起桌上那瓶还没喝的特供汾酒。
赵军将这些在这个年代价值连城、有钱都买不到的高级货,一股脑地塞进了赵有财的怀里。
“军子!你这是干啥!这使不得!这太贵重了!”赵有财吓了一跳,连连摆手往后退。
赵军脸上的笑容收敛,神色变得无比郑重。
他一把按住赵有财的手臂,声音低沉却透着不容置疑。
“老叔,这东西你必须拿着。这是我赵军给你的谢年礼。”
赵军盯着赵有财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道。
“那天县林业局拿枪指着我脑袋的时候,是你拼了这条老命,跑到大队部去摇那个总机电话。”
“没有你那通电话,省军区的救兵根本来不了,你这是救了我的命。”
“我赵军恩怨分明,想害我的,我让他家破人亡,帮过我的,我让他这辈子跟着我吃香喝辣。”
“你是我叔,这东西,你拿得理所应当!”
赵军这番话,情真意切。
赵有财听着这番话,看着怀里那堆足以让全村人眼红发狂的高级货,眼眶猛地红了。
他是个基层老油条,但此刻也被赵军的豪迈和手腕彻底折服。
他紧紧地抱住怀里的东西,重重地点了点头,声音发颤:“军子……老叔没白疼你!你放心,以后在这永安屯,谁敢动你一根指头,老叔拿命跟他拼!”
吃完饭后,送走了激动得有些语无伦次的赵有财,赵军转回身,关紧了房门。
除夕夜深了。
吃饱喝足的苏雅实在熬不住,早早地钻进被窝里睡着了。
外面的风雪呼啸,外屋里却安静得只能听到炉火的劈啪声。
赵军怀里紧紧拥着苏清。
苏清将头贴在赵军宽阔的胸膛上,听着他强有力的心跳声,眼眶依然有些泛红,但那双水汪汪的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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