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像是在等听众的反应。
"杀兄逼父啊!这事儿谁不知道?太子建成是嫡长子,齐王元吉是亲弟弟,陛下把他们杀了,又逼太上皇让位,这叫什么?这叫大逆不道!天理不容!
老天爷看不过去了,这才降下蝗灾,这是警示!"
人群里一阵骚动。有人点头,有人摇头,有人小声议论,有人低着头不说话。
赶车的马夫勒住缰绳,回头看了一眼车里的李默,小声道:"殿下,前面……"
"听到了。"李默的声音不大,语气也平淡。
福宝和李丽质也听到了那些话,趴在车窗上往外看。福宝歪着脑袋,眨了眨眼睛,像是没完全明白,又像是隐约抓住了什么。
"爹爹,他们在说二伯,为什么说二伯是坏人?"
李默没有说话,策马走到马车旁边,俯身对车夫吩咐了一句:"绕过去,走村道。"
车夫应了一声,调转马头,拐上了一条岔路。
岔路窄一些,两边是农田和果园,但行人少,安静。车轮碾过土路,扬起一小片尘土,很快就被风吹散了。
福宝探着脑袋,看着爹爹骑在马上,面容平静,像是什么都没听到一样。
她想了想,从马车里探出半张脸,小声道:"爹爹,他们说的不对。"
李默低头看了她一眼:"哪里不对?"
福宝皱着眉想了半天:"就是不对。二伯对福宝好,对娘好,对哥哥好,对所有人都好。对好的人好的人,不是坏人。"
李默沉默了一下,伸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小脑袋:"你说得对。"
马车在树荫里继续往前行,轮毂碾过一截枯枝,"咔嚓"一声脆响。
福宝缩回脑袋,靠着李丽质坐好,攥着她的手,语气认真:"丽质姐姐,你父皇是好人。"
李丽质用力点了点头,像是有很多话要说,又一时不知道从何说起,只用指头勾住福宝的小指:"嗯。"
平安合上书,把它搁在膝上,望着窗外掠过的农田与低矮的土墙。
片刻后,他开口了,声音平平静静:"那些人,不会有好下场的。"
平安没有说完后面半句,只是垂下目光,指尖在书页上轻轻滑过,像在丈量一段还不急着走完的路。
马车继续往前走,沿着村道七拐八绕,绕过几个村庄,穿过一片果园,在一座小土坡前停下来。
车夫跳下车,指着前面:"殿下,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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