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间里的人,是你杀的。”
曾保国身子几不可查地一僵,随即摆起一脸无辜:“这位先生说笑了,我一直在后厨做点心,半步都没离开过,怎么可能杀人?”
“你确实没从走廊走。”
北少声音低沉,一字一句,逻辑密不透风,
“你用传菜口把加了料的酒送进去,等他倒下后,从员工通道绕到包间门口,用老式弹簧门的锁舌做了密室假象。
窗户上的油脂封扣,是你故意留给我们的假破绽。”
曾保国脸色慢慢沉了下来,不再装糊涂:“你没有证据。”
“证据就在你身上。”
北少眼神一冷,
“你腿脚不便,走路时右脚会轻蹭地面,包间外的走廊里,留下了你独有的脚印痕迹。
还有,你烤点心用的动物油脂,和窗户插销上的残留物,完全一样。”
这话一出,曾保国彻底变了脸。
宿云天刚要上前,却被北少抬手拦住。
“你为什么杀人?”
曾保国沉默几秒,忽然惨笑一声,眼神里透出压抑多年的恨意:
“他欠了我女儿一条命……四年前,我女儿无意听到了他境外走私的事情,这个畜生知道我正直勇敢的女儿会举报他,所以毁了她,却用钱压下一切。我告不动、斗不过,只能等一个机会……”
真相大白。
一旁的警员立刻上前将人控制住。
宿云天松了口气,回头吊儿郎当地一笑:“可以啊北少,又是一锤定音。”
唐若冰望着北少的侧脸,清冷的眼底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柔和与敬佩。
她刚想开口说些什么,宿云天忽然贱兮兮地凑过来,压低声音:
“唐律师,刚才某人可是说了,你也是他的人,耳朵还红不红啊?”
唐若冰瞬间脸颊一热,狠狠瞪了他一眼,别过头去,心跳又乱了。
北少淡淡扫了两人一眼,没拆穿,只沉声一句:
“案子结了,走。”
风衣一摆,率先迈步向外走去。
阳光从会所大门外照进来,落在他身上,气场沉稳,让人安心。
凶手被带走后,会所外的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路灯一盏接一盏亮起,把街道映得暖黄。
宿云天靠在车边,点了根烟,慢悠悠吐了口烟圈:“说真的,那老头虽然杀了人,但听完整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