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喷雾瓶丢在床上,“下船的时候,直接被装甲车拉到了角斗场。具体为什么,不知道。”
“训练营呢?那边不是也要人当敢死队?”
李猛自嘲地笑了笑:“那是四阶才能去的地方。我一个二阶,不配。”
姜哲没有纠正他。
断牙酒馆的情报很明确,送进角斗场的通常是四阶的重刑犯,只有这种觉醒者的厮杀才具有观赏性,才能撑起盘口。
二阶觉醒者在这里连当炮灰的资格都不够。
李猛被扔到这儿,不是按照规矩来的。
多半是陈子轩特意疏通门路,把他塞进这死亡率最高的地方,让他每天都在生死边缘体会绝望,直到被活活打死。
比起一枪毙命,这种钝刀子割肉更为残忍。
大概明白李猛的处境后,姜哲继续问道。
“你们这些角斗士都住在这?”
李猛苦笑一声,指了指头顶方向。
“那当然不是,按觉醒等阶划分,四阶以上是摇钱树,有独立休息室和奖金分成。三阶算高级消耗品。像我们这种二阶……”
他低头看着自己满是血痂的双手。
“只配住在这里。”
“想离开这里吗?”姜哲毫无征兆地抛出这句话。
李猛目光瞬间收紧,死死盯着姜哲看。
“你到底是什么人?特意跑来消遣我的?”
姜哲没有回答,只是平静地站起身。
“下午我有一场比赛。四阶局。”
李猛咬紧牙关,满脸警惕:“跟我说这个干什么?”
“想让你来看看。”
姜哲走到门边,手握住铁把手,侧过头。
“你在角斗场这一个月,见过四阶的战斗吗?”
李猛摇了摇头。二阶牢房在最底层,他们只有上场比赛时才能见到光。
“那就来看看。”姜哲压下门把手,“看完你或许能明白,想离开这个笼子,不是只有靠别人施舍才行。”
随着门锁闭合,李猛皱紧眉头。
四阶?那个人是四阶?跑来花钱押自己赢,问了几句莫名其妙的话,接着丢下句近似挑衅的邀请,究竟图什么?
他烦躁地抓着头发,不小心扯动伤口,疼得龇牙咧嘴。
想不通。他这辈子最烦的就是动脑子。
“小子,”对床那瘸子忽然撑起身子,“有大人物看上你了。这可是你活着出去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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