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上午了,一个人影都没有。”
阿文适时地叹了口气,又抽出一根递过去。
王婶眉毛挑了挑,伸手接过。
“你小子倒是比以前会来事了。”
“哪有,之前没条件。不然早就孝敬王婶了。”
“就你嘴甜。”
王婶嘬了口烟,话匣子彻底打开了。
“对了,前两天有个佣兵队在我这儿买了十几斤酒,说是庆功。第二天我才听说,他们整队被暗线的人堵在北区巷子里,人和货一块儿没了。”
她压低了嗓子:“你最近也小心着点儿。”
阿文脸上笑容没变,心里又记下一条。
……
傍晚,从停车场往回走的路上,阿文在作坊街外围的空地蹲了一会儿。
几个脸熟的散人坐在台阶上。阿文走过去,摸出那包已经瘪下去的烟,挨个递了一圈。
“阿文,最近出手大方啊。转行当掮客了?”
“哪敢。就大方这一回。”
“那我可得多抽两口。”
几个人笑了笑,话题很快转到了别处。
谁的破枪又炸了膛。谁在荒野边上捡了头半死的岩甲虫发了笔小财。
谁又欠了铁钉帮的保护费被堵在巷子里揍了一顿。
阿文蹲在旁边,偶尔插一两句,不主动往深了问。
问多了惹人烦,也容易让人起疑。
听就行了。
蹲了小半个时辰,腿有点发麻。
他正要起身活动活动,余光扫到巷口有人过来。
四个人。金色短发,深色作战服,腰间别着制式能量手枪,枪柄上涂着黑日的标记。
阿文下意识低头。
余光跟着那四个人的方向走了一趟。
四个人从巷口直穿过去,从头到尾没看台阶上蹲着的这几个人一眼。
等那四个人的背影消失在街角,旁边的小马吐了口烟,嘀咕了一句。
“又是黑日的。最近三天我看见两拨了,也不知道忙什么。”
“管他呢,离远点就是了。那帮人你惹不起。”
“谁要惹他们了,我就是说说。”
阿文没吭声。
又蹲了一会儿,直到腿彻底麻了,才扶着膝盖站起来。
“走了啊各位,明天还得早起干活。”
“回见,下次你发财了再请兄弟们来几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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