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像是被冻结在了公寓客厅的方寸之间,暖黄色落地灯的光晕柔和铺开,却驱不散空气中缠绕的阴冷诡谲。
茶几上摊开的赵冠档案静静平铺,纸面的字迹冰冷刻板,记录着一家三口仓促又诡异的落幕,凌晨三点的死亡节点、冰与火宿命般的死因呼应、十日一轮的死亡闭环,每一条线索都像细密的蛛网,悄无声息缠裹住整件离奇案子,让人心底莫名发沉。
我凝望着档案上印刷的黑白户籍照,指尖轻轻摩挲着茶几微凉的木纹,语气带着几分无奈的自嘲,顺着方才未尽的话语缓缓开口,刻意掺了点漫不经心的玩笑意味,试图冲淡满室压抑的惊悚感。
“也就是说,一个月之内,赵冠一家三口,以10天为一个节点,全都死了,凑齐了还能玩一把消消乐。”轻飘飘一句玩笑,带着几分玩世不恭的调侃,像是想用世俗的戏谑,剥开这桩连环死亡案裹着的宿命阴霾。
明明是三条人命接连陨落,诡异的时间、诡异的死因、诡异的巧合层层叠加,可骨子里爱打趣的性子,还是忍不住冒出一句不着边际的玩笑。
林砚闻言眉头紧蹙,眼底掠过一丝无奈与正色,看向我的目光带着几分嗔怪,语气沉稳又带着对逝者的敬畏。
“别再拿逝者开玩笑了。”她身为刑侦警员,见惯生死,恪守对逝者的敬重,哪怕案情再离奇荒诞,也不愿听到这般轻佻的调侃,神色间多了几分严肃,刻意拉回跑偏的氛围。
我收敛了脸上的戏谑,神色渐渐沉了下来,墨色眼眸里漫上一层深沉的思索,语气褪去玩笑,染上几分真切的凝重与无力。
“如果赵冠说的都是真的,那这个案子就不是我能管的了。”寻常凶杀、连环命案、人际纠葛,我都能凭借侦探的洞察力、雇佣兵的阅历一一拆解,可一旦牵扯红龙现世、冰火焰命、凌晨三点的死亡诅咒、自称「幽」的隐秘宿命,早已跳出了法律、刑侦、现实逻辑的范畴,触及了这方4368子宇宙藏在市井之下的诡异暗面,早已不是凡人能够插手的领域。
林砚定定望着我,眼底褪去了玩笑,多了几分认真与恳切,语气带着不容推脱的笃定。
“那就只能你来管,你忘了,他说只有你能杀掉龙。”赵冠临终前的笃定、公寓门口的苦苦哀求、认定我是世间仅存的「幽」、是守护文明的唯一底线,那些当初被我当成疯言疯语的话,此刻随着一桩桩巧合、一条条线索逐一应验,竟变得沉甸甸的,压得人无法再轻易当成荒诞妄言。
我闻言忍不住翻了个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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