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鸡缸杯——或者至少是相关的重要信息。
这就是顾云飞志在必得的原因。
秦观物合上电脑,靠在椅背上闭了一会儿眼睛。
他要阻击顾云飞,不能硬碰硬。两千五百万对五个亿,他连叫板的资格都没有。但他有一个顾云飞没有的优势——他知道顾云飞的全部底牌,而顾云飞不知道他的。
天亮之后,他给周远山打了一个电话。
“周叔,我需要你帮我做一件事。”
“说。”
“查一下林远山和顾云飞之间有没有过交集。任何交集都行,生意上的、私人上的,哪怕是同一个宴会的合影。”
周远山沉默了几秒:“你在怀疑什么?”
“我怀疑那只鸡缸杯,可能不是顾云飞要买的唯一一件东西。”秦观物压低声音,“他可能在钓鱼。”
电话那头传来周远山沉重的呼吸声。
“你确定?”
“不确定,所以要查。”
“好,给我三天。”
挂掉电话,秦观物又给赵德发发了一条消息:“赵叔,帮我约一下林远山,我想请他吃顿饭。”
赵德发秒回:“林老板明天就回香港了,你要约得抓紧。我试试。”
十分钟后,赵德发回了消息:“今晚七点,王府井,他家会所。林老板说只给你一个小时。”
秦观物看了一眼时间,下午两点。他还有五个小时准备。
他没有去逛街买行头,而是去了苏织的工作室。
苏织开门的时候,手上还沾着釉料。她看了一眼秦观物,侧身让他进去。
“梅瓶已经卖了,你还来干什么?”
“来还人情。”秦观物从包里拿出一个信封,放在桌上,“这是你那份修复费。”
苏织打开信封,里面是一张支票,金额一百万。
“你只欠我五十万。”苏织皱了皱眉。
“另外五十万是预付。接下来我还有东西要修,不止一件。”
苏织看了他一眼,没说话,把支票收进抽屉。
“你要去见林远山?”她忽然问。
秦观物一愣:“你怎么知道?”
“赵德发刚才给我打电话,问我有没有什么话要带给林远山。”苏织擦掉手上的釉料,“你告诉林远山,他那只成化斗彩的底足,有一块指甲盖大小的补釉,是我师父三十年前做的。让他别忘了。”
秦观物怔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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