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脑海里浮现出陆景行今天吃粥时那副眉头紧锁却又无可奈何的样子。
她在日志末尾补了一句:【陆景行,我说过,不能拿命换成果。这笔账,我替你算着。】
就在这时,桌上的手机震动了起来。是陆振廷。
“清清,睡了吗?”陆振廷的声音听起来有些严肃,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迫。
“还没,爸,您说。”
“昌达集团那边出事了。”陆振廷在那头压低了声音,“在拆分重组的过程中,法务部查到昌达名下的一家海外空壳公司,在十六年前有一笔很不正常的资金往来。对方是一个国际学术数据中介。”
沈清的眼神瞬间凝固:“数据中介?他们买过我爸的数据?”
“不只是买。”陆振廷沉声说,“根据目前的流水来看,他们在那段时间,频繁地向一个匿名账户汇款。而那个时间点,正好是你爸申请国家重点基金的前夕。清清,泄密事件的源头,比我们想的要深。”
沈清握紧了手机:“我知道了。爸,把那家空壳公司的名字发给我,我让杭姐帮我查查那些数据的流向。”
挂断电话,沈清没有休息,而是直接拨通了老警官的电话。
“沈小姐,这么晚?”老警官的声音有些疲惫,但透着股子兴奋,“刚好,我正想找你。老鬼吐了。”
“他说什么了?”
“老鬼交代,当年徐昌身边确实有个‘顾问’。那人不是昌达的员工,平时神出鬼没。但老鬼记得一个细节,徐昌有一次喝多了,抱怨说那个顾问比他还要贪。”
老警官停顿了一下,翻动纸张的声音传过来,“老鬼还说,那个顾问对你父亲的研究非常熟悉。他曾亲口对徐昌说过:‘沈明轩的研究影响的不只是一两个产品,而是整个行业未来几十年的走向,所以……他必须停下来。’”
“必须停下来。”沈清重复着这句话,眼底闪过一抹森然的寒芒。
“还有。”老警官继续说,“我调取了当年昌达集团年会的监控录像,那是十六年前的磁带转码的。虽然画面很模糊,但在背景人群里,我发现了一个侧影。”
五分钟后,沈清收到了一张处理过的黑白照片。
照片背景是嘈杂的酒会,而在角落的阴影里,站着一个身形瘦高、衣装严谨得近乎刻板的男人。他戴着一副金丝眼镜,即使是这种模糊的照片,也能感觉到他身上那种冷漠的、审视的气息。
他没有看镜头,而是侧着头,似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