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她也没有追问。
兔子很快就处理好了。谢珏削了几根干净的树枝，将兔肉穿好，架在火上慢慢翻烤。
火苗舔着兔肉，油脂渐渐渗出来，滴在火里发出“滋滋”的声响，香气一点点弥漫开来，勾得人胃里直泛酸水。
阮书筠盯着那慢慢变成金黄色的兔肉，咽了一下口水，忽然想起了什么，压低声音说：“小丫可喜欢兔子了。前阵子她还跟我说，兔子多可爱啊，白白的、毛茸茸的，要是能养一只就好了。”
谢珏翻烤的动作顿了顿，侧头看她。
阮书筠眨眨眼，凑近了一些，声音压得更低，带着点做贼似的狡黠：“所以我们偷偷吃，别让她知道。”
谢珏看着她那副模样，眼底浮起一层极淡的笑意，轻轻“嗯”了一声。
兔肉烤到七八分熟的时候，谢珏从袖中又摸出一个小纸包，打开来，里面是细盐。
阮书筠这下是真的惊讶了：“你连盐都带了？”
“顺手。”谢珏将盐均匀地撒在兔肉上，动作不紧不慢。
阮书筠看了他两眼，忽然笑了，没再说什么。只是心里头那点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又翻涌了一下。
这个人，说顺手带打火石，说顺手带盐，可她记得清清楚楚，出门之前他并不知道今晚会有兔子可吃。他只是……习惯性地备着这些东西。为了什么，她不想深想，但又分明已经知道了答案。
兔肉烤好了，外皮焦黄酥脆，油光发亮。谢珏撕下一条兔腿递给她。
阮书筠接过来，咬了一口。肉质鲜嫩，带着炭火特有的焦香，盐味恰到好处地吊出了肉本身的鲜美。她忍不住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含混不清地说：“好吃。”
谢珏也撕了一块肉放进嘴里，慢慢嚼着，火光把他的眉眼烘得柔和了许多。
两人就那样坐在石板上，隔着一小堆篝火，分食着一只兔子。夜风穿过林子，把烟火气卷向远方。天上月明星稀，地上虫鸣窸窣，偶尔有不知名的鸟叫从远处传来，衬得这片小小的空地越发静谧。
阮书筠吃完一条腿，谢珏又撕了一条给她。她也不推辞，接过来继续啃。
“你不吃？”她问。
“在吃。”谢珏应了一声，手里拿着兔子的另一部分，慢条斯理地撕着肉。
两人就这样安静地吃了一会儿。阮书筠吃得差不多了，放下骨头，拿手背抹了一下嘴，忽然想起什么，偏头看着谢珏：“韫年，你说你上过战场，那你会不会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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