垄断低端代工订单、物料供货渠道,靠着抽成、保护费、强行分单牟利,是这片区域实打实的土皇帝。
周边大半小工厂、小作坊,想要安稳经营、正常接单,都要暗地里给他上供、交抽成、卖面子。稍有不从,便是寻衅滋事、恶意捣乱、断货拦单,让人根本无法正常经营。
之前陈建军低调建厂、稳步运营,从小单做起,并未触及对方核心利益,对方一直未曾出手。如今他拿下港商大额稳定订单,产能暴涨、利润翻番,彻底抢了周边老牌厂子的客源,断了陈飞虎的财路,对方自然再也坐不住了。
寸头见他神色淡然,似乎并未忌惮,顿时满脸讥讽,高声嘲讽道:“看样子陈老板是真的新来的,不懂我们樟木头的规矩。”
“你以为凭你那点运气,侥幸拿个港商订单,盘活一个烂厂,就能在这片地界横着走了?就能无视我们本地的规矩、无视我们虎哥的面子了?”
“外来仔就是外来仔,眼界浅、胆子大,不知死活!”
句句嘲讽、字字打压,赤裸裸的地域偏见、势力霸凌,扑面而来。
旁边一名长发混混也跟着叫嚣:“我们虎哥罩着这片场子多少年了!哪家工厂接单不用打招呼?哪家赚钱不用分一杯羹?就你特殊?就你敢独吞生意?”
“真当我们本地人好欺负?真以为没人治得了你?”
几人你一言我一语,步步紧逼、气势汹汹,刻意制造压迫氛围,想要从心理上击溃陈建军,让他心生畏惧、乖乖妥协。
晚风再次吹过,带着湿热的浊气,吹得几人的花衬衫微微翻飞,也吹得陈建军额前的碎发轻轻晃动。
就在这剑拔弩张的对峙瞬间,他脑海之中,那股潜藏蛰伏的心魔,再次骤然翻涌、疯狂躁动。
虚实交错的幻境再度席卷而来,瞬间笼罩他的意识。
眼前嚣张跋扈的四名混混,模样渐渐模糊、层层重叠,和前世记忆里那些拦路施压、恶意敲诈、仗势欺人的地头烂人渐渐重合。
前世的画面疯狂闪回、清晰刺骨。
那一年,他也是这般年少气盛、一腔热血,初入商海、初次创业,凭着努力盘活小厂、拿下订单,自以为遵纪守法、凭本事赚钱,就能安稳经营、踏实立足。
他不懂地头规矩、不愿低头妥协、不肯上交抽成,觉得法治社会、营商有道,何须向黑恶势力低头。
可现实狠狠给了他最致命的一击。
彼时,也是这般深夜拦路、强势施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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