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
四名年轻男子动作利落、身手矫健,几乎在机车停稳的瞬间,双双利落下车,脚步轻快、气势凶悍,瞬间呈合围之势,将陈建军死死围堵在路边的阴影区域之中。
四人皆是二十出头的年纪,身形精壮、气场痞戾、神色凶悍。统一穿着宽松花哨的短袖花衬衫,衣摆随意敞开,露出黝黑结实的小臂,手臂、脖颈处布满密密麻麻的纹身,龙蛇虎豹、花纹图腾,杂乱张扬,透着浓浓的街头痞气。头发留着九十年代最流行的长发、碎发,造型浮夸、姿态桀骜,浑身散发着目空一切、嚣张跋扈、横行霸道的地头混混戾气。
不用多想,这四人绝对是镇上常年游走灰色地带、依附本土势力、专门替人跑腿办事、施压恐吓的街头混混。
他们靠着背后大佬的庇护,在这片工业区横行惯了,平日里欺压弱小、恐吓商户、拿捏外来务工者,无人敢反抗、无人敢较真。寻常小老板遇见他们,大多都是破财消灾、低头妥协,生怕招来无休止的麻烦,耽误生意、搅乱生计。
夜色掩映下,四人呈四方站位,前后左右死死封死所有退路,配合默契、章法娴熟,显然不是第一次做这种拦路施压、上门敲打的勾当。
周遭原本热闹的街巷,诡异的安静了一瞬。
路边大排档的食客、摆摊的小贩、路过的工人,但凡瞥见这边的阵仗,全都下意识停下动作、收敛声响,纷纷远远避让、侧身躲开。所有人都清楚,街头混混拦路围堵,绝对没好事,谁凑上去,谁就是惹祸上身。
九十年代的小镇街头,冲突从来都不讲道理、不论律法,只论拳头、论势力、论背后的靠山。普通人遇上这种场面,唯一的自保方式就是远离、沉默、装作未见。
短短数秒,原本拥挤热闹的路边空地,瞬间空出一大片死寂的区域,喧嚣褪去,只剩下晚风掠过的轻响,还有几人粗重蛮横的呼吸声。
为首的寸头混混,年纪稍长其余三人,脸上带着一道浅浅的旧疤,从眉骨斜拉至颧骨,不狰狞,却格外凶悍,配上那双三白眼,看人时永远带着一股居高临下的轻蔑与戾气。
他慢悠悠从裤兜里摸出一包翻盖红双喜,手法娴熟地抖出一支,咬在嘴角,不点火,就这么斜斜叼着,双手随意插在裤袋里,迈着散漫的步子,一步步逼近陈建军。
他上下打量着眼前的年轻男人,目光扫过陈建军干净朴素的衣着、清瘦挺拔的身形、沉稳无波的脸色,眼底的轻蔑愈发浓重。
在他眼里,陈建军就是个运气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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