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听着不觉得什么,如今想来,最近这几日在魑面府上,她也睡的太死了些,简直如同昏了过去。
连练武之人最起码的警觉性都没了。
一旦起疑心后,便越想越觉得破绽百出。
她咬了咬唇,走了进去。
常大夫正躺在竹椅上摇着蒲扇,见她来了,也没起身,懒懒问道:
“丫头,怎么又来了?”
季木桃冲他笑了笑,问道:
“常大夫说我体内有安神药的成分,不知可能看出是什么药?”
常大夫坐了起来,犹豫了片刻,说道:
“看不出来,但是脉象既然能看出痕迹,便证明这药的效力很强。”
季木桃点点头,又问道:“能判断出这安神药是如何进入我身体的吗?”
常大夫见她特地跑来询问这事,定是猜到了什么。
“混在吃食茶水里面,或者鼻间吸入都有可能。”
“怎么了?有人害你?”
他虽想到有人故意为之,但怎么也没猜到是贺休做的。
因为贺休没必要这么做,在易庆城,任何一个女人都不需要他用这种手段,想要,直接要过来就是,何必下迷药。
而且魑面一向清心寡欲,常大夫是知道的,所以根本没往他身上想。
季木桃淡淡一笑,“小人而已,常大夫不必放在心上,麻烦您暂时替我保密,容我对付了这小人再说。”
常大夫见她胸有成竹的模样,又躺会了竹椅中,阖上双眼,
“老夫我最不爱管闲事,你爱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
季木桃对着他行了一礼,便离开了。
一路朝着住的小院走去,遇到了守门的张婆子,还跟她寒暄了几句。
表面一派平和的季木桃,心底却在惊涛骇浪。
她回想起第一次在魑面府醒来,胸前红了一片,穿衣蹭到时的酸胀感。
还有唇上若有若无的红肿。
她越想越心惊,到了小院门前时,也不知是天气太热,还是太过惊惶,整个后背前胸,全部被汗水打湿。
全身禁不住的发颤,连牙关都轻触着发出声响。
她刚跨进院门,翠环就发现了反常。
“夫人怎么了?脸色这么苍白?”
季木桃回想起第一个夜晚,翠环失踪了好一会,第二天早上才再次见到她。
她直直看着翠环,想问她,却不敢打草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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