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从全局考虑,必要时牺牲小部分人的利益从而维护全局的稳定,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
但门也不能关死啊,不然你以为一些拾荒的为什么能捡到出生证明?
现在时代变了,现在年轻男子开始去责任化,他们不再为所谓的责任买单,他们认识到责任不是天生的,付出也不是义务。
当下这个时代距离文明时代越来越远,反而正在向最缺德的时代迈步。
现在的社会风气诚信缺失、冷漠无情、道德沦丧、三观塌陷、情义匮乏,吃进去的食物已经不能保证健康,出餐的速度越来越快。
而且人情没有人情味,菜没菜味,肉没肉味,配料表上琳琅满目,医院药店人满为患。
现在反正就是你糊弄我,我糊弄你,相互糊弄,得过且过,未来会走向何方,只有天知道了。”
听着祁同伟的话,小金子闭眼长叹,“这世界终究是癫了。”
“爱因斯坦说过,有两个东西是无限的,一个是宇宙的浩瀚,另一个就是人性的愚蠢和邪恶,好好收拾下情绪吧,不要再影响到工作了。”祁同伟放下瓜子,拍了拍手。
小金子点了点头,“我知道了,祁部。”
“嗯,去把这份文件送到郝部那去吧,叫他赶紧签字。”祁同伟拿起桌上文件递给小金子。
“是,祁部。”小金子擦了擦伤心的眼泪,接过文件去工作了。
小金子走后,祁同伟靠在椅子转动着办公椅,嗑着瓜子。
“是啊,这世道已经癫了,女人都说在意仪式感,可为什么嫁给你的时候,陪嫁只有几床被子呢?难道哭声太大也是错吗?毕竟躲被子里哭外人就听不到了。”
“祁部,这有份文件要您签字。”这时候,小苏敲门进来。
祁同伟嗯了一声,“这回不是叫我过去签字了啊,行,放下吧,我待会儿看看,手签字签得有点酸。”
“好的,祁部,您别总打趣我。”小苏把文件双手放在祁同伟办公桌上,怎么还提当初的事儿呢。
“哎,对了,程谌请假了,这几天你暂时借调过来,兼一下我的秘书助理吧。”祁同伟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事。
自己是让程谌去治安局当个实职小领导,但同样不能困在那不见世面啊。
兼任个秘书助理,能够最快的淬炼程谌,让他变得八面玲珑,进退有度,之前的那个秘书助理,已经被调整了。
免得整天心思不在工作上。
我问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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