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的事儿。”
“我们会帮你处理的。”
“你也不用担心你母亲,你老婆孩子也不用你操心。”
“先处理好你自己的事再说吧。”
律师说完。
廖步云愣了一下。
毕竟能跟着廖太远混。
他也不是傻子。
当然明白律师话里的意思。
现在他也没得选了。
如果他敢出卖谭德雄。
后果可想而知。
首先。
未必能把谭德雄拉下马。
其次。
只要他敢反咬谭德雄。
他老婆孩子可能就会莫名其妙地消失。
廖步云长长叹了口气。
他抬起头,眼神空洞地看着律师。
“你告诉谭哥。”
“劳他费心了。”
……
县城包厢里面。
光线有些昏暗。
谭德雄和郑康面对面坐着。
烟味在空气里弥漫。
郑康喝了口茶。
放下杯子。
“怎么样?”
“让律师去会见他了吗?”
谭德雄点头。
“会见过了。”
“那小子很懂事。”
“我让他把重罪推到廖太远身上。”
“其他的事让他自己扛一点。”
“过几年就能出来。”
郑康冷哼一声。
“他妈的!”
“那个叫苏阳的什么来头?”
“他怎么知道廖太远的煤矿有弱智矿工?”
谭德雄摇头。
“这个苏阳。”
“我对他了解不是很多。”
“只知道他之前在二坝村当村主任。”
郑康眯起眼睛。
“哦。”
“他是那个苏建国的儿子?”
“就是他。”
“他妈的!”
“难怪我看他这么不顺眼。”
“要不是苏建国那狗日的拦着我们在二坝村开矿。”
“我们俩早就赚得盆满钵满。”
郑康眼中闪过一丝狠色。
“没想到苏建国死了。”
“他那个贱种儿子。”
“还敢跟我们作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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