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弟弟偶尔也回家啊,我我我……我也分不清啊……”
苏云脑袋都快炸了,可一想这事不太对劲啊,如果说这兄弟俩是许德民的儿子,许汉生知道后蓄意报复杀了他们,那范天厚又是怎么回事?难不成韩美云除了和许德民有染,还和范天厚也有过?
范天厚的死到底是巧合?还是也有关联?
这时候就听许德民呜呜咽咽的讲起了他和弟媳韩美云的往事……
当年许汉生刚刚结婚,因为他的性格比较闷,加上又常年跑长途货运不着家,韩美云一个人在家里不但要做家务,还得干农活。
许德民是大哥,所以隔三差五的就会过去搭把手、帮帮忙。
所以这两人一来二去就产生了情愫。
“那一年夏收刚结束,家家户户都在门口晒满了麦子,我还特意看了天气预报,明明预报没雨啊,可没想到,大半夜突然就下起了白雨……”
关中话把特别大的阵雨就叫白雨。
这种雨来得快、下的猛,但同样下的时间也比较短,常常让人防不胜防。
“那晚天很热,我一直在外面的桐树下坐在夏凉,所以刚落下雨点我就发现了。我拿篷布先把我家麦子苫好,然后撒丫子就朝我弟弟家跑,过去的时候韩美云也已经起来了,我和她七手八脚的忙活起来,最后虽然把麦子都苫好了,可我俩也被下成了落汤鸡……”
可能是不好意思,也可能是出于礼貌,还可能是为了避雨……
总之,当晚两人把麦子抢救成功后,又因为下起了白雨无法离开,所以许德民就被韩美云拉到了自己家里。
当年农村的房子是没有独立卫生间的,一般当地人真要洗澡的话,往往都是在院子里拿水桶或者盆子晒几盆水,等到天黑,这水的温度就会被晒到正合适,然后才会拿个搓澡巾站在院子里洗澡。
如果到了冬天,大多数人往往一个月才会洗一次,有些是在房间里烧一桶热水,有些也会去镇上的公共澡堂花钱洗。
西北和东北的澡堂还是有区别的。
东北的澡堂主打是泡澡,西北这边其实就是个大锅炉,烧好水后,你要么花点钱买张大众票,一个房间里好多个喷头,站下面洗,害羞或者家里孩子多,就会买个单间票,在独立的房间洗。
这些年随着经济发展,当地人也会在自家修建一个单独的洗澡间,家里没条件修的,一般也会去镇上或者县城的澡堂,还有些会选择开个钟点房,把家里人都带到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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