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殿下。”
孙孺人这才停下手来,磕了个头捂着脸退了出去。
她脸上太疼了,又觉得抬不起头来,也被宴承徽的模样吓到了,这回连瞪岑令仪一眼都没顾得上。
岑令仪抬眸,静静目送她迈出门槛,退出殿外,直至消失不见,才收回目光。
一转头,便见宴承徽不知何时已经走到她面前,正冷冷盯着她。
她心口一跳,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低下头。
“甚是得意?”
宴承徽逼近一步,目光狞厉锋锐。
“奴婢没有。”
岑令仪咽了咽口水,看着地面的金砖,垂眉敛目。
“方才之事,是为报孙孺人打你之仇,故意为之。”
宴承徽又逼近一步,眸光似刃,要生生切了她一般。
将莲花扣拿来设计孙孺人,好,她可真是好得很!
“是孙孺人趁奴婢不在住处,私自闯入,拿了奴婢的东西,奴婢对此并不知情。”
岑令仪攥紧宴淮皎的襁褓,将心底的惊惶强压了下去。
怀里的小家伙似乎也察觉不对劲,乌溜溜的眼睛看看这边,又看看那边,委屈地撇着小嘴。
“你的东西?”宴承徽冷嗤一声,冷冷睨着她:“你配吗?”
“不配,请殿下收回去吧。”
岑令仪忍住眼中酸涩,压下心头的痛楚,轻声开口。
她辜负了他的深情,的确不配。
宴承徽看着她这副逆来顺受的模样,心中莫名恼怒,眼尾瞬间红了,大手猛地攥住她脖颈。
脖颈骤然被锁死,岑令仪被迫抬起头来,胸脯急剧起伏。
“敢算计孤的孺人,你该当何罪?”
他俯首逼视她,乌浓的眼底情绪翻滚。
“奴婢……没有……”
她眼圈克制不住红了,眼泪在眼眶中摇摇欲坠,却倔强地不让它掉下来。
明明濒于喘憋,却没有认错求饶。
是孙孺人先欺负她的,他亲眼所见,莲花扣也是孙孺人去她住处偷的,他却要降罪于她。
“哇……”
襁褓中的宴淮皎似乎感应到她的困境与心伤,小嘴一瘪,委屈地放声大哭起来。
“你能抵赖得了?”宴承徽凑近了些,贴在她耳边冷声道:“在孤这里,你连给孙孺人提鞋都不配!”
他说罢,猛地撤回手。
岑令仪后退了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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