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再说话。
直至宴承徽放下碗筷,夏青和才道:“殿下可要去东殿小憩?”
寝殿分东西两殿,东寝殿居上首,该是太子住所。
虽然宴承徽不来住,但她还是每日命人收拾打点得干干净净,宴承徽偶尔会在东寝殿小睡。
宴承徽没有说话,起身往东寝殿去。
夏青和起身行礼,目送他迈进门槛。
宴承徽和衣躺下,阖着眸子半晌睡不着,又坐起身来。
“云阙。”
他唤了一声。
“殿下?”
云阙推门而入。
“淮皎怎么样了?”
宴承徽问了一句。
云阙回道:“已经命婢女抱着在偏房了。”
“她可曾知错?”
宴承徽扫了他一眼,又问了一句。
“您说岑姑娘?她……”
云阙话说到一半,看到自家主子锋锐的眼神,又立马改了口。
“岑奶娘她应该还跪着……”
他不曾派人去探消息,也不清楚。
但依着岑姑娘的性子,应当是不会擅自起身的。
宴承徽没有说话,东寝殿内静了片刻,他起身往外而行。
“殿下,淮皎只要岑妹妹一人带,看在孩子的份上,你消了气就让她起来吧。”夏青和等在门外,开口相劝:“孙孺人那里,我让人以殿下的名义,送了消肿药膏去,殿下就别和她一般见识了。”
宴承徽不曾理会她,径直往外走。
“恭送太子殿下。”
夏青和带着婢女们,屈膝行礼,目送他远去。
“你们都退下吧。”
她吩咐一句,转身进了东寝殿。
东寝殿内,床幔仅悬起单侧,宴承徽仅在床头靠了靠,锦被几乎不曾动过。
她还是走上前去,一丝不苟的将床上锦被整理了一遍,抬手放下悬起的床幔。
*
宴承徽踏进明德殿的院子,抬眸便见岑令仪还跪在原地,如他走时一般,背脊跪得笔直。
好似这一个多时辰,她从未动过。
他心中一下腾起一股无名火来,阔步上前。
灵芝抱着宴淮皎,撑伞站在岑令仪身边,一脸焦急。
她想将伞偏过去,给姑娘遮点阴,可姑娘偏不让。
姑娘这性子……
唉。
眼角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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