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求求您,快拔出去吧……”
孙孺人眼睛向上,看着额头上颤颤巍巍的银针,声音里带着哭腔。
太疼了,殿下也不知道会不会针灸,这样胡乱给她扎针,万一将她扎坏了可怎么好?
“等一会儿就好。”
宴承徽低声劝慰。
岑令仪听着他们的对话,一时几乎跪不住。
她无论如何也没有想到,他会做到这一步。
他当着她的面,宠幸孙孺人,让她在门外跪着,亲耳听他与孙孺人做最亲密的事。
原来,她以为的情分,在他心底早已荡然无存。
不知过了多久,卧室内安静下来。
岑令仪听到自己耳畔传来沉稳的脚步声。
她稍稍回了神,额头仍然抵在地砖上,一动不动。
云纹皂靴从她身旁踏过,没有丝毫停留。
宴承徽走到门边,才堪堪停住步伐,语气冷冽:“还不跟上来?”
岑令仪身子动了动,缓缓站起身来。
她跪的久了,膝盖好像不是自己的,往前走了两步,摇摇晃晃。
但她没觉得疼,脑子里浑浑噩噩,深一脚浅一脚的跟着他往外走。
“孺人,殿下怎么没留下过夜?”
荷花见宴承徽离去了,不禁奇怪,赶忙进卧室询问。
兰花也不放心,跟到卧室门口往里瞧。
孙孺人身上穿着的中衣整整齐齐,脸色铁青,一点也不像才承宠的样子。
“滚,都给我滚!”
孙孺人一把将桌上摆的点心、烛台全都扫落在地,趴在桌上呜呜哭起来。
殿下不来也就罢了,来了却不碰她,这岂不是奇耻大辱?
殿下和太子妃孩子都生了,顾良娣、李奉仪也都被殿下宠幸过,只有她!
满东宫都知道,殿下今晚到她这里来了,明儿个早上一看,她还是完璧之身。
要她怎么在东宫自处?
她岂不要叫那些贱人笑话死?
荷花和兰花对视一眼,默默往后退了几步。
孺人在气头上,谁劝谁遭殃,还是等一等吧。
孙孺人哭了一阵,没等她们上前劝呢,又怒斥道:“你们两个,给我滚进来!”
“孺人。”
荷花和兰花战战兢兢的进了卧室,站在门两边看着满地的狼藉不敢上前。
孙孺人生起气来不管不顾,是会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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