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呼吸彻底乱了,耳畔只剩自己急促的心跳,头昏目眩,抵着他的手缓缓落下,一时几乎要昏厥过去。
此时,宴承徽才稍稍撤开,垂眸看她。
怀里的人儿唇瓣微微红肿,愈发诱人,病态孱弱,却又楚楚动人,一呼一吸之间,都能勾得人方寸大乱。
他居高临下,眸光渐深。
岑令仪大口喘息,终于慢慢缓过来。
在他的注视下,她别过脸,缓缓抬起手,素白的手背在唇上擦拭了一下。
他吻了别人还来吻她,她膈应。
“孤没嫌弃你,你倒嫌弃起孤来了?”
宴承徽捉住她的手,几乎被她的举动气笑。
她自己舍弃他,另嫁他人,还生下了别人的孩子。
现在还来嫌弃他?
谁给她的底气?
“奴婢不敢。”
岑令仪不看他,眼眶却红得厉害。
他碰过别人,她无法不在意。
“既知是自己奴婢,便该遵循本分,伺候好孤。”
宴承徽将她往床里侧挪了挪,在她身侧躺下。
“奴婢是小殿下的乳母,不是东宫的婢女,殿下要伺候,应该找专门的婢女。”
岑令仪垂下长睫辩驳。
他让她留在明德殿伺候,本就不合规矩。
哪有人做奶娘,还要伺候孩子的父亲,一下伺候他们父子俩?
“那又如何?既在东宫,便是孤的人。”
宴承徽伸手将她揽入怀中,语调难得柔和。
“是。”
岑令仪咬了咬唇,应了一声。
他说得没错,只要他想,东宫里哪个女子他碰不得?
别说只是吻她,就算是要她,她也不能拒绝。
他是太子,身边女子多是寻常事。
而她区区一个乳母,除了接受,似乎没有别的选择。
除非她走。
可她的孩子怎么办?
宴承徽将她拥紧,双腿缠着她,下巴枕在她头顶上,阖上了眸子。
岑令仪窝在他温热的怀抱中一动不动,呼吸间都是他身上独有的香气,感受着他的体温,她眼眶逐渐湿了。
从前,他最喜欢这样抱着她睡。
她会不甘示弱,将腿抽出来,压在他腿上。
他又会将她腿勾回他两腿之间。
因为这个,他们能在被窝里嬉笑着斗许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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