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将她紧紧拥在自己怀中,久久不肯放松。
他力道太大,岑令仪只觉得自己骨头都要被他勒断了,却咬牙不肯吭声。
两人一时都没有再说话。
不知过了多久,他力道渐渐松了。
岑令仪又等了一会儿,觉得他应该睡着了,再次试着想脱离他的怀抱。
但脚下才一动,便被他勾了回去。
“别乱动,好好陪孤睡。”
他语气里带着困倦。
岑令仪又试了两次,无一次不被他发现。
她到底还在病中,气力有限,与他抵抗失败了两次,在等第三次机会时,终归是精力不济,窝在他怀中沉沉睡了过去。
她身侧,本该熟睡的宴承徽缓缓睁开眼,低头看她。
她乖乖蜷缩在他怀里,阖着眸子,长长的睫羽温顺垂落,莹白的脸色褪去一贯的恭顺倔强,只余下乖巧恬静。
毫无防备,满是依赖,与从前的她一般无二。
良久,他像从前无数次那样,俯首在她额头上印下一记轻吻。
无梦无扰,这一觉岑令仪睡得格外香甜。
再睁开眼,她只觉身上暖烘烘的,像守着火炉一般。
耳畔,传来均匀的呼吸,一轻一重。
她动了一下,转头瞧了瞧。
宴承徽睡在她外侧,紧紧抱着她,脸侧挠痕显眼。
宴淮皎睡在她里侧,小手攥成拳头放在脑袋边,睡得香甜。
她看着这长相相似的一大一小,昨夜种种,在眼前闪过,她在心里叹了口气。
这父子俩,一个黏着她,一个憎恶她,这是不折磨死她不罢休。
不过,小宴淮皎她还是打心底里喜欢的。
虽然他是宴承徽的儿子,但小家伙一点也不可恶,反而讨喜得很。
她瞧着宴淮皎,忍不住伸手去摸了摸他的小手。
“醒了?”
身侧,传来男人清冽的嗓音,带着初初睡醒的苏。
岑令仪身子一僵,迅速从他的怀抱中脱离,挪向床里侧。
此时她才发现,那一碗药下肚,一觉睡醒,她已经痊愈了一大半,身上松快多了。
“孤给你养好病,又有力气跟孤使性子了?”
宴承徽翻身坐起来,眉心微拧,脸上那道挠痕惹眼得很。
岑令仪心虚地低头,蜷在宴淮皎身边,抿唇不语。
“起来,伺候孤更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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