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生哭得声泪俱下:"大人!草民写的文章是《论君子之道》,可这张试卷上写的是《论忠臣之义》!这不是草民写的!有人换了草民的卷子!"
程壑川让巡场士兵把前后左右号舍的考生全部叫来,把他们的试卷全部对了一遍。
结果发现,不光这一个考生,还有五个人的试卷也被人换过。
六个人的卷子被调包,全部换成了内容相近但主题不同的文章。
如果程壑川没有及时发现,这六个人交卷的时候就会发现自己"写偏题了",成绩自然作废。
程壑川把六个被换卷的考生带到贡院的值房里,一个一个地问,问他们昨晚做了什么,看到了什么,有没有听到什么异常的声音。
其中一个考生犹豫了一下,说了一句:"昨晚我迷迷糊糊听到隔壁号舍有动静,像是有人在翻东西。但我没敢看,以为是巡场士兵在查房。"
程壑川心里有了数。
他让人暗中搜查了所有巡场士兵的住处,结果在一个姓赵的士兵枕头底下,找到了一份抄写的六人名单,名单上的顺序,正好对应那六张被换的卷子。
那个士兵当晚就被抓了,审了一刻钟就招了。
有人给了他五十两银子,让他趁考生睡着的时候调包卷子。
给他银子的人,他没见过脸,只记得对方穿了一双黑色的靴子,靴筒上绣着一朵暗纹的云。
程壑川把那双"绣云黑靴"的线索记了下来。
这种靴子,是内务府供应给三品以上官员的。
但最麻烦的,不是这些使绊子的人,是命案。
第四天早上,一个巡场士兵慌慌张张地跑来找程壑川:"程大人!三号号舍的考生……死了!"
程壑川赶到现场的时候,三号号舍外面已经围了一圈人。
他拨开人群走进去,看到一个考生趴在桌子上,手里还握着笔,面前的试卷只写了开头几行字,墨迹洇开了一大团。
考生的脸是青灰色的,嘴唇发紫,眼珠微微凸出,半睁着的瞳孔里凝固着一种扭曲的惊恐。
程壑川蹲下来,伸手探了探鼻息,早就凉透了,皮肤冰凉僵硬。
他仔细端详死者的脸,嘴角有一丝淡淡的白沫,瞳孔放大,面色青紫,这些症状让他心里一沉。
他又看了看死者的手,手指微微蜷曲,指甲发绀,呈暗紫色。
他站起来,环顾了一圈号舍。
号舍很小,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