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日在三房就是个不起眼的存在,从前她说什么晏戚都不会拒绝,还能装得和她姊妹情深的样子,没想到背着她也攀上了李从今的关系。
晏远洲和冷盼盼离了晏昭之后不知费了多少心力都没能将她送进太学,反倒是晏戚这个透明人,在李从今他们的帮助下竟然越过她入太学念书,叫她怎么甘心!
嘴上说着如今三房的资财都是自己的,实则也只有她和冷盼盼知道三房并无多少积蓄,要不也不会在乎晏戚和晏廷宇吃下去的每一口米用掉的每一根蜡烛。
她又睨了一眼晏戚手中的信纸。长得也没有她好看,接受的教养更不如她多,怎么偏就这么好的命,还有人给她写这种剖白心迹的信。
真是天生的狐狸精!
“这种东西也就你当个宝贝护着,传出去丢人现眼!”她又哼了一声,拂袖走了。
晏戚闭上眼,长叹一口气。
她从没怨过父母,不爱她还将她带来这世上,但生在这样的家庭里,能自保已算万幸,还敢奢求什么其他。
看月亮,子时应该就快到了,也不知道洛远赋今日有没有去灯会。她昨日听李从今他们说起,今日宫宴,从宫中出来怕是很晚了,应该也不会特意去寻她。
茶盏里的茶早就凉了,她抿了一口,苦涩的茶汤从舌尖滚进喉中,但似乎还没有刚才晏瑶瑶那番话叫人觉得苦。
时辰将至,隔着院墙能隐约听见街市上的嘈杂。
烟火在四面城墙处燃放,大家应该是从朱雀街那边赶来看烟花的。
夜里风大,她在院子里又坐了一会便起身,准备回去歇下。
刚站起来,院墙旁忽然一阵响动。
“谁在那?”她心口一紧,转身看向那边。
今夜街上人多嘈杂,难保不会有趁乱翻入人家院中的窃贼,三房如今的境遇请不起几多下人,唯独还剩下的几个仆婢都在冷盼盼和晏瑶瑶身边使唤,她这狭小的后院中就只有她一个人。
要真是什么窃贼,她定然不是对手。
正预备往前院跑去,那墙上忽然落下一道影子,紫色官服在黑夜中犹如夜行衣一般隐匿。
晏戚看见来人,浑身一震。
洛远赋拍了拍手上的灰,回头看了一眼刚才翻过的墙:“二小姐家这墙建得是不是太高了些,合乎规制么?”
他一个大理寺少卿,平日查案时这种翻墙的事也没少做,也不知道天底下是不是真有这样的巧合,晏戚这院子的墙偏就是他翻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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