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诉根除,但该不该告诉李从今叫她有些犹豫。不是不信任她的口风,只是担心会拖她下水。
其他四人都醉了,此刻已经跑到厢房里间躺着,外头只有他们二人,压低了声音说话旁人定然听不见。
“这件事……关乎重大,我知道我或许不该隐瞒,但那日之后我好像被困在了梦中,浑浑噩噩的,不记得脑子里哪些是那天真实发生的事,哪些又是我的想象。”
“没关系,你想象的或是真实发生的都可以说出来,我就当听一个故事,哪怕有添油加醋的也没影响不是么?”李从今拿起一碟糕点,真像是听故事般边吃边等着她。
方尧侧着脑袋思索许久:“这事,发生在从前的公主府,你知道公主府吗?就是最近被封了昭琰公主的那位,她的生母。”
李从今拿糕点的手猛地一顿,咽了口口水,深呼吸了几次才平复心绪:“嗯,我知道,她怎么了?”
看来她当初猜的没有错,方尧生病的时间刚好就是公主府出事前后,能叫方烈如此避讳的,除了当年震慑五国的大长公主叛国案之外,也没有旁的了。
“公主府出事那日,我随父亲一道参宴,当时我想去后院找朋友的,只是……”前半段方尧还十分正常地叙述着,可等说到路过后院回廊时,脸色突然就不好了起来。
“我好像看见一个人,我应该认识的,可我怎么也想不起来,我看见她做了什么很可怕的事。”她面色变得痛苦,手一直抓着脖子,试图分辨记忆的真假,“我不知道……我不知道那是不是真的,如果是真的,为什么我不记得她到底什么模样,又做了什么。”
李从今放下手里的东西,抓住她的手腕:“没事的阿尧,想不起来就不要强迫自己去想。”
可对方显然没有听进去,已经深深地陷入了回忆:“我害怕,我吓得不敢动,躲在花丛后面一直到脚都麻了……”
“我走不了路,一步都走不了,我几乎是爬着往院墙那边挪,然后我看到了一个狗洞,我想我一定要离开这里,于是就从那儿钻了出去,再后来好像晕了过去,醒来时已经回了自己的卧房。”
“好,我知道了,没事的阿尧。”李从今轻声道,“我更倾向于你记住的这些都是真的,不是你的梦,只是因为时间太久了,你忘了一些细节而已。”
方尧有些脱力地趴在桌上:“从今,你说我为什么会忘掉最重要的事呢,是不是我一开始就不想记住的,因为只要忘记我就能安全。我为什么会这么自私,如果说出来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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