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府翻案,当年府衙的卷宗被人刻意销毁了一部分,但好在刑部有完整的案卷,我们看过里头的宾客名单,进入府中却未登记离开的,只有你。”
李从今拍拍她的手背:“我知道你这些年承受了很大的压力,你是关键人证,只是要千万注意安全。”
方尧不说,她便不会逼她,案子也还没到最后关头,方尧的安全比她的证词更加重要。
“从今,我知道这个案子关乎重大,我不是故意不说的,只是我答应了……”话说一半,方尧又突然噤声。
她实在太久没有同人正常交流了,总是拿捏不好分寸,话说一半才发现不该开口的。
李从今敏锐地捕捉到她话中暗含的意思。
意思就是她并不是不想将所有实情告知她,只是她答应了别人不能随意说出口。
她答应了谁?
绝不可能是方烈和方夫人,若他们知道方尧病已痊愈,能够出庭作证,方烈应会主动带她去见晏昭。
那便没有其他人了,除非……
李从今心漏跳一拍
。那日灯会,她隐约中总觉得有人在跟踪自己,但每每回头,却又看不见人,找到方尧时,她依稀看见远处巷子口有一个人影,那是方尧回来的方向,她也能察觉到对方没有恶意。
这段时间方尧变了很多,刘太医当然功不可没,但久病不愈的心疾突然恢复得如此快是否还有其他原因,李从今一直有所猜测。
会是二哥哥吗?
域门的监视记录里写着三个孩子都失去了踪迹,那宋彦也可能还活着。
“时候不早了,我送你回去。”
如果宋彦真的回京却没有找她,那一定有他自己的理由。何况方尧要真同他相认过,那她的处境也很危险,不然宋彦也不会要她对自己的事闭口不言。
她将人送回方府,回去将晏戚作的两幅画给了晏昭。
淑灵本就在他们怀疑的范围内,如今不过是又多一个人证。
只是光凭人证还不够,还需要物证。这事也急不得的,需得耐住性子慢慢等他们露出破绽。
“你这两日在刑部时可有发现什么不妥?”晏昭正好洗漱完回房休息,见她擦着头发在榻边坐下,便拿起梳子为她梳头。
“刑部没什么不妥,不过是一群不愿做事混日子过的老臣罢了,反倒是隔壁吏部,新上任的几个主事常在各部游走,我看着像是在拉拢旁人。”李从今思索道,“且我听侍郎说,吏部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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