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任着要职,有些做的闲散工作。
“分散的如此广,只怕不妙啊……”李从今有些担忧,“要这真是一年前放进去的,现下他们渗透进朝廷的内应,估计会更多。”
晏昭见她忧心忡忡,安慰道:“不用怕,敬忝官员何止百千,这些人就算再多也只是冰山一角,各州县的叫各州县自己去查,朝廷中的自有大理寺和吏部刑部,再说这些人既是细作,平日定要左右逢迎,言行举止也必有漏洞,和谁走得亲近,又和谁保持界限,一查便知。”
李从今点头:“你说的也是。参差不齐的筷子叫人眼花缭乱,那所有的长筷子里挑出短的一双还不容易么?”
她摸了摸下巴:“但这些名单,二哥哥是怎么得到的?”
兆西那边不可能将如此重要的情报外泄,这些官员名单涵盖范围之广也不像是一朝两日能打听出来的。
思索许久都没有结果,又是晏昭出声道:“你之前说,兆西内阁如今的少尊主是谁?”
李从今呼吸一滞。
是啊。
之前贺兰野曾跟她说起过,兆西内阁的少尊主是个敬忝人,她那日在太学撞见的和淑灵说话的人,也被称为少尊主,一口流利的敬忝话叫她印象深刻。
“你若不说我还想不起来,可你要这么说,那人说话的语调,同我二哥哥还真有些像……”
其实不是没有怀疑过,只是觉得坐上那个位置太过艰险,她不敢去想。
小时候宋彦没少闯祸,比萧怡儿那样的猴子性格还调皮许多,上有兄长顶着,下有幺妹吸引父母的注意力,他在中间既无压力也无志向的,快活得不行。
“那时候就连太傅教的课业他都能搪塞应付,一个对权谋没有丝毫兴趣的世子,要舍弃多少才能成为他国的内阁继承人。”李从今鼻尖有些酸,如鲠在喉。
公主府案发生后,宋昭质和驸马含冤而死,三个正是天真美好的孩童一夜之间背负起国仇家恨。
她被两个哥哥托举着回到京都,说到底没有吃过苦的,但每每想起那个逃亡之夜,毅然牺牲自己的宋彦和拼尽全力托孤晏家的宋修葺,都会让她愧疚不已。
“母亲从小就教育我们要一体同心,就连宋府的下人们都知道,若想日子蒸蒸日上,所有人都得拧成一股劲,没有人会放弃任何一个人,出事之后,所有人想的都是旁人。”
下人们没有急于保命,四处逃窜,只在府中安静地等着号令。
宋昭质也没有拼死挣扎,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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