勺就要强吻她。
自从那天被司夜截胡后,到现在他还觊觎着姐姐红润饱满的唇。
舒窈吓坏了,重重地推开他。
“祁白,我们只是同事!”
她往后逃窜,背却重重撞上了另一具滚烫坚硬的躯体。
她仰起头,与冷煞猩红的眸子四目相对。
视界一阵天旋地转,她被像举娃娃一样抱上了零件四落的武器台。
“同事?”
极其轻蔑的反问,还有一丝很明显的委屈。
“姐姐,在你眼里,当向导只是一份工作么?”
舒窈一脸迷茫,努力用手撑开两人之间的距离,“不然呢?”
祁白将复进簧塞进枪管,扣动扳机,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似乎在暗示着什么。
“姐姐,你觉醒成向导有多久了?”
舒窈被两人一左一右围堵,不理解他们为什么要问这个,紧绷的躯体说明她很不安。
“不到两个月。”
这还要算上待在火星的一个月。
“怪不得。”
他们似乎明白了,可看向她的目光却愈发炙热,或者说,赤裸。
一个还没有经历过易感期的向导,自然不会理解向导与哨兵之间还存在着另一种禁忌的羁绊。
不过没关系,姐姐很快就会知道了。
“姐姐,别把这当成一份工作。”
否则痛苦的只会是她自己。
一左一右两道惑感的声线入耳,酥痒的热气吹向耳垂,他们同时吻上了她的脸颊。
“记住,我们是彼此需要的。”
她这株娇花,注定只能扎根在属于他们的沃土之上,无论狂风,无论暴雨,他们给予她养分,而她,将在这片土地上开出最艳丽的花瓣。
浓烈的雄性荷尔蒙挟入雪松和冷杉味的哨兵素,无时无刻不在入侵她的大脑和鼻窍。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向导素,在很兴奋地寻找着他们的哨兵素。
甚至赖在对方身上,一动不动了。
舒窈慌忙逃离二人的包围圈,从武器台的这一边跟猴儿似的窜到另一边,将求助的目光投向冷烨。
“冷烨!”
冷烨一把接住了她,雪松和冷杉的味道瞬间被清甜的雨后苔藓气息所取代。
他摸了摸她的头以示安慰,然后抱着舒窈离开射击室。
“哥哥,让姐姐早点明白,并不是坏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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