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给他们带来反噬。
可解绑也是深渊。
绫的父亲将自己关在了房间里七天七夜,他蹲在门口,只能听见父亲用指甲抓墙的咯吱声,和野兽一样的沉闷悲吼。
七天后,父亲的头发全变白了,整个人似乎像泡过水的木乃伊,再无一丝生气。
绫的父亲之所以没有立刻殉情,是他强撑着为了将孩子养大成人,尽到最后的职责。
绫16岁那年,父亲留下了字条,便离家一去不回。
字条上只有歪歪扭扭写下的一句话:
“绫,我要去陪你的母亲了,勿念。”
小鳄鱼的眼眶瞬间红润,他想妈妈了,更想念自己的爸爸。
这下好了,从之前的小小绫哭,变成了现在的大大绫哭。
舒窈只见过男人撒娇,还没见过男人哭鼻子,一时有些手足无措。
不是,就说一句解绑,至于哭成这样吗?
没看出来你嘴这么毒,居然还是个哭包?
豆大的泪珠子接连滚下,一滴一滴落在舒窈的手背上,烫得吓人。
“哎呀你别哭了,不解绑,不解绑行了吧?”
她掏出小帕子给绫擦眼泪,擦完左边擦右边,擦完右边擦左边。
啧,之前谁说她水龙头精转世来着?
她看他才是龙王精转世。
绫趴在舒窈的怀里哭了多久,不得而知,反正他最后睡着了。
舒窈取下他脖子上的项圈,心情五味杂陈。
觉得自己生活的每一天都在发生无比drama的事情,而她就是drama本ma。
一个陆沉就够让她头疼了,现在又来条鳄鱼。
两个人都是又臭又硬的性子,已经可以想象以后的日子会有多么鸡飞狗跳了。
她的目光落在绫身上那些纵横交错的旧疤上,嗯,刚绑定后的哨兵会对向导存在本能依恋,这是正常现象。
也许等绫清醒了,就会要求和自己解绑。
舒窈是这样想的。
就在这时,陆沉兴冲冲地给舒窈拿饮料进来。
一进来,就看见绫躺在自己老婆的怀里睡觉,那一头绿油油的头发是如此明晃又刺眼,仿佛那顶绿帽子已经戴在了自己的头上。
他就知道,这种连头发都绿得发光的吊毛,没一个老实的!
正沉浸在甜香睡梦中的绫,被陆沉一把拎了起来,强制开机。
绿毛被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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