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紧闭的睫毛不安地轻颤,像是在期待着,又害怕,微微张开的嘟嘟唇,在他看来更像是一种无声的引诱。
垂落的眸光愈发滚烫,他吻了一口她的脸颊,再次入侵,带着比之前更汹涌的力道。
灵活的舌体撬开牙关,长驱直入,放肆地席卷与掠夺。
介于粗暴和温柔之间。
这种东西似乎根本不需要教,他们天生就会。
舒窈想躲,却被他狡猾地勾住舌尖,紧紧纠缠。
窒息性的索吻如海浪侵潮,一浪更迭一浪,不断漫上属于她的沙滩,留下细密又缠绵的泡沫。
舒窈喝了点酒,被亲得脑袋发晕,除了仰脖承受着男人近乎狂热地掠夺外,什么也做不了。
她只能祈祷这场“侵略”性质的吻快点结束。
但她忽略了一个很重要的点,海洋生物的肺活量,比她想象中的还要恐怖。
....
终于,“肆虐”得心满意足的伊夫松开了舒窈的唇。
即便在黑暗中看不清他的脸,但男人落在她身上的炙热视线,比岩浆还要灼烫。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按这样的节奏下去,只会往不可描述的方向发展啊!
舒窈现在才后知后觉,想从伊夫的怀中逃离。
“伊夫,已经不早了,我该回去了。”
伊夫默不作声地盯着女人落荒而逃,嘶,现在才想起要走,是不是太晚了?
舒窈打不开门,也找不到灯在哪里,而后背上,男人幽深的视线就如附骨之疽,盯得她发冷发毛。
“小熊。”
突如其来的问候声在背后响起,给舒窈差点吓尿了。
这些哨兵走路特爸地压根没声儿啊!
房间内的灯打开了,伊夫双手插着裤兜,面色平静地询问她:
“今晚陪我睡,好不好?”
她的视线不由自主地落在了那处,因为灰裤子真的太明显了。
不过想来也是,一个二十几年都没碰过女人的老处男,亲吻不起生理反应就奇怪了。
舒窈仍然没松开门把手,浑身紧绷着,“这...这不太好吧...”
没名没分的男人不能睡啊,睡了就甩不脱了。
她的小动作都被伊夫看在眼底,短暂的死寂后,空气中响起一声男人低低的轻笑,嘲弄感十足:
“小熊, 你该不会以为,我们之间还是普通朋友的关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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