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他说话有些古怪,好像是在变向的征求她的同意纳妃似的。
苍凛尘看穿了夏吟欢的心思,噗哧笑出声来:“你想多了,朕没有想要纳妃,只是就事论事而已,既然看你都不伤心了,朕也就放心了。”
夏吟欢狐疑的瞟了他两眼,确定他不是在变向的说服纳妃,这才悠悠的转了一眼道:“人都已经死了有什么好伤心的,她走到今天这个地步是她咎由自取,唯一不明白的是,她当初为什么要害我。”
夏吟欢心里始终有个疙瘩,金珍珠突然的变化,金珍珠对她做的事都让她放不下,她都死了这个谜团还没能解开。
“她已经将秘密带进了棺材里,你也别多想了,好好睡一觉吧?”苍凛尘前半句话还是一本正经,后半句话眼神已经飘忽,色迷迷的在夏吟欢身上打转。
夏吟欢毫不留情,抬手就敲在他脑门,警告道:“我身上还有伤,你想做什么,臭流氓!”
“什么也不想做!”苍凛尘说罢已经抱着她倒在了床榻上,手还不老实,这捏捏那捏捏,“就让我抱一会儿。”
夏吟欢被他挠的痒痒,一时间,东宫欢声笑语传出,使得守在殿外的公公和宫娥都偷偷议论起来。
“你们说,皇后娘娘什么时候能生下个小皇子呢?“
”我觉得快了吧,如胶似漆,**……”
宫里有了夏吟欢和苍凛尘才像是真的有了皇宫的感觉,原本平静的皇宫,随着二人的归来,开始有了生气。
回廊假山,总有宫娥议论纷纷,谈论着宫中发生的事情,讨论着皇帝和皇后的生活,当然只能背地里窃窃私语而已。
一转眼已经是初冬时节,气温骤然下降了好几度,夏吟欢的伤口已经完全痊愈,但是仍旧留下了一个不大不小的疤痕,有绣花针长短。
苍凛尘终是遗憾,让太医开了很多药方,夏吟欢吃了都没有用,不想再成为一个药罐子的夏吟欢只好吩咐宫娥在殿中种了些芦荟,每日坚持涂抹,疤痕才淡化了一些。
夏吟欢征求了苍凛尘的同意可以下地走动,高兴得不得了,着上了棉衣,搭着一条狐裘就要出门。
恰好碰到苍凛尘来,见她梳妆穿上了冬衣,看起来人也精神了许多,或许是调养多日的关系,气色红润更美艳了几分,不由的多看了两眼问道:“你要去哪里,外面好像是要下雪了。”
夏吟欢伸长了脖子往半开的轩台往外看去,确是铅云压顶,天空灰蒙蒙的一片,好似随时都会塌下来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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