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披风是无心疏漏,特地弄件假的来糊弄您,那就是有心欺瞒了。
太夫人您这次可不能心软,绝不能轻饶......”
话尚未说完,太夫人忽然开口,“不,这就是我的那件披风。”
容二夫人的话卡在喉咙里,脸上的得意瞬间僵住,随即尖叫:“这怎么可能?
母亲你不能因为偏袒她就认下这件披风?”
太夫人脸色一沉,手里的拐杖重重敲了敲地。
“你是在质疑我连自己的东西都认不出来?”
容二夫人脸色微变,“不,儿媳不是这个意思,只是您的披风左腋下明明有个破洞,而这件完好无损,显然不是您的。”
太夫人缓缓抚过披风左腋下,眼中闪过一抹激动之色。
“不,这个破洞还在,只是被人用极其精妙的针法补好了。”
“补,补好了?这怎么可能?”
容二夫人错愕。
太夫人曾经为了这件披风找遍了全京城的绣娘,压根没人敢接手这活计。
“你看这里,”容太夫人指着左腋下,“这里用双面晕针法把原来破洞口的莲花纹路补齐。
又依照原本的花叶走势,勾出花枝细茎,在这里绣了一朵含苞待放的莲花,恰好盖住了破洞。”
太夫人又翻出里背面,同样一朵含苞待放的莲花,针脚细密,与正面浑然一体,连花苞的弧度都分毫不差。
“这手艺,这针脚,这绣法,妙,当真是妙极了,便是当年那位绣娘还活着,是怕也做不到这种程度。”
容太夫人感慨,抬眸看向宋晚棠。
“好孩子,这是你找人绣的?哪儿找来这么好的绣娘?没听说京城哪家绣坊有如此好的手艺。”
宋晚棠笑了笑,“祖母喜欢就好,这是我一位同乡长辈绣的,她家世代以刺绣为生,她刚来京城没多久。
早些年绣活伤了眼睛,如今不大接活计了,我特地求了她,她才肯的。”
其实绣补这件披风的人是她的母亲杨氏,母亲家世代以刺绣为生,一手双面晕针法更是家传绝学。
父亲去世后,母亲哭坏了眼睛,便很少再碰针线。
这件披风是她拿回去特地求了母亲,母亲才帮她补好,昨日让妹妹送到了西角门那里。
“是这样啊。”太夫人道,“那我可要谢谢人家,改日你替我多送些银子过去。”
宋晚棠一口应下。
太夫人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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