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打算嘛……我打算再思考一下人生的意义。”
“......你还是一如既往的随意啊。”昴翻了个白眼,“思考人生意义这种话听上去就非常敷衍好吗。”
“谁敷衍你了?我是真的需要思考一下人生的意义……”
“那也不影响你接下来去哪儿啊!”昴往爱蜜莉雅的方向指了指,“爱蜜莉雅说为了感谢我们帮她拿回徽章,邀请我们去做客。去不去?”
爱蜜莉雅适时机地走上前来。她站在尚邶面前,紫眸里依旧带着几分对下午那件事的困惑,但更多的是一种认真的、不加修饰的诚恳。她微微低头,银色的长发从肩头滑落。
“尚邶先生,我从菲鲁特和昴那里听说了——你一直在为我的徽章奔波。虽然下午的事我还是不太明白,但今晚如果没有你,我和帕克都会有危险。谢谢你。如果不嫌弃的话,请到我的宅邸来做客吧。罗兹瓦尔伯爵一定会很欢迎帮助过王选候补的人。”
尚邶靠在椅背上,透过镜片看着爱蜜莉雅。他没有回答,而是忽然叹了口气。
那声叹息里没有无奈,只有一种“果然如此”的了然。然后他头也不回地把魔杖往身后一甩——琥珀色的剑刃在出杖的瞬间恰好架住了一柄从门外飞来的弯刀。弯刀被弹开,钉入酒馆的墙壁,刀柄兀自颤动。
所有人猛地转头——门口,艾尔莎就站在那里。
她脖子上那道被剑刃贯穿的伤口已经不见,只留下一道淡粉色的疤痕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退。脸上一贯的笑容也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怨恨和气愤。
“啧,又是是坏我的事。”
爱蜜莉雅下意识后退一步,指尖已经凝聚了冰晶;昴从椅子上弹起来,脸色刷白;菲鲁特的手按上了刀柄;就连罗姆爷也拿上了那根硕大的木棒——场面一触即发。
只有尚邶依旧坐在椅子上,一条腿翘在另一条腿上,魔杖横放在膝头。他看着门口的艾尔莎,表情没有任何变化——没有惊讶,没有愤怒,没有紧张。只有一种毫不掩饰的失望。
“真是令人失望。”他推了推眼镜,“特地留了机会给你,结果还是得等我回来才动手。真就这么有自信?”
艾尔莎从门上拔下自己的弯刀,在指间转了一圈,笑容不减。
“既然是显而易见的陷阱,那当然要等到猎物放松警惕再动手。最好的时机都没有动手,自然会放松警惕以为不会动手了吧?那等你以为我不会动手的时候,才是最好的机会不是吗。可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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