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我快死了就拉回来。别犹豫——你犹豫我就真死了。”
“等等等等——什么叫‘快死了就拉回来’?你要去干什么喵?!”
尚邶没有回答。他拍了拍蕾姆的肩膀:“走了。绕着那家伙跑,别走直线。”
蕾姆重新起步,蓝色的短发在硝烟中划出一道流畅的弧线。雷古勒斯站在原地,皱着眉头看着背着一个断腿伤员的蓝发女仆在他周围绕圈子,似乎完全不能理解这种战术的意义。
“你们这样绕来绕去很没有效率。我已经说过了,我不喜欢跑来跑去的战斗方式,这很累人而且完全没有必要。你刚才不是还说要打吗,现在又在跑——你能不能做一个决定然后坚持到底?你这样反复无常很侵犯我的权利。”
尚邶没理他。他趴在蕾姆背上,闭上眼睛,把魔力压缩到最细最薄的状态,像一层薄膜覆在自己身上。
然后他指挥蕾姆往雷古勒斯的攻击范围内切,每一次擦过都让魔力接触到那些线,每一次接触都让他的感知更清晰一分。
经过不知道多少次对攻击的亲身体会,他已经能顺着那些线摸到它们另一端的存在——那些妻子们,散落在不同方向,数量至少几十个,每一个都是雷古勒斯的心脏容器。
但这还不够,还需要更多接触。
拉锯战持续了很久。蕾姆的呼吸已经从平稳变得急促,她背上的衣服被汗水浸透,但她的步伐没有一丝迟疑。每一次尚邶说“左”,她就左;每一次尚邶说“停”,她就停。她用行动回应着刚才那句“蕾姆来珍惜”。
菲利克斯也很给力,每次都把看着就触目惊心的尚邶从死亡边缘拉了回来——他治疗过这么多人,还从没有哪次像现在这样让他心里发毛的。
而就在尚邶快要摸到那个临界值——那个刚好能让他触碰到那些线又不至于死掉的临界值——的时候,眼前忽然闪过一道红色火光。
随后一道身影从燃烧的龙车残骸后方走出,修长挺拔,白底金边的骑士制服上沾着长途奔袭的风尘,胸口有一道还在愈合的血痕,像是某种极其锋利的刀刃不久前刚从这里穿透过去。
红发在硝烟中微微飘动,腰间的龙剑发出低沉的嗡鸣,证明着来人的身份——莱茵哈鲁特·范·阿斯特雷亚。
尚邶不用猜也知道他是怎么来的。他胸口那道正在愈合的剑痕,长度和角度只能是自己刺自己——不死鸟的加护,自杀一次之后可以自由选择复活点——他把这个当传送技能用了。
从王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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