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换成船就不行了。”
“那能一样?怎么飞我自己能控制啊,我又控制不了船怎么晃......”尚邶的声音里已经带上了几分平静的绝望。
他这次真的失算了,为数不多坐船的经历都是在小时候,总时长也就几分钟十几分钟的杜江船——他还以为自己不会晕船,没曾想只是因为小时候太闹腾没注意到......
爱蜜莉雅从前面的座位探过身来,看到两人的状态先是愣了一下,然后快步走过来蹲在尚邶旁边:“尚邶?你的脸色好差,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她伸出手想碰他的额头,被尚邶轻轻拨开。在听到“晕船”两个字之后,爱蜜莉雅的表情经历了一个极其复杂的转变——先是担忧,然后是困惑,最后变成一种不知道该摆出什么表情的微妙。
她张了张嘴,但看着他这副半死不活的样子,还是把话咽了回去,只是轻轻说了句“再坚持一会儿”。
尚邶其实也很想坚持,但船又往前驶了一小段后。他睁开一只眼,看了看前方不知还有多的航程,又看了看身边脸色已经快和湖面融为一体的昴,然后撑着椅背站起来。他的腿刚站直就晃了一下,手赶紧扶住船舷。
“船夫,前面那个码头靠一下岸。再坐下去我就要恭喜你拿下连莱茵哈鲁特都没能拿下的双杀了。”
......
船靠岸的时候尚邶是第一个下船的。
准确地说不是“下”,是“爬”——他一只手扶着船舷,另一只手被碧翠丝拽着,整个人几乎是手脚并用地从船沿挪到码头的石阶上。
脚踩上石阶的那一瞬间他的身体晃了晃,膝盖软得像刚跑完一场马拉松,最后一步差点没迈过去,被碧翠丝用力拉了一把才勉强稳住。
昴跟在他后面,双手撑在船沿上好一会儿,然后以一种极其缓慢的速度把腿翻过船舷,落地的动作僵硬得像一尊生了锈的铁皮人。她的脚尖碰到码头石板的时候微微踉跄了一下,扶着旁边的系船柱才站直。
奥托从船舱里探出头,看着码头上那两个正弯着腰喘气的背影,用一种不知道该感慨还是该同情的语气说了一句:“在下第一次见到尚邶阁下主动撤退,竟然是因为晕船。”
加菲尔从后排探出头来,死死攥着奥托的衣角,指节发白,琥珀色的瞳孔缩成两条窄窄的竖线。他看码头上那两个半死不活的家伙,脸上浮现出一种极其微妙的、介于幸灾乐祸和同病相怜之间的表情:“老大也怕坐船。本大爷心里稍微平衡了一点。”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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