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的另一面,就是她对自己的高要求、高控制和低自由。
庄诺这些年多多少少在大人那里听到过苏澧的事情。
比如说他突然开窍,成绩提升,又比如说他参加了什么比赛,得了名次之类的。
庄诺以为他也是个好孩子。
但是一看到他,庄诺就知道不是那么回事。
不是说苏澧不好,而是苏澧太自由了。
好像什么事到了他面前,都不算事了。
苏澧带她去吃了烤鸭,还专门点了最贵的特级精品鸭,35块钱一只,另外还要收10%的服务费。
苏澧吃着所谓的特级精品鸭,偏过头跟庄诺吐槽,“我怎么感觉都一样?贵在哪了?”
庄诺瞥了一眼还在片鸭的师傅,“你小声点儿。”
“行行行,我吃哑巴亏。”苏澧认命地说。
“谢谢你哦。”
庄诺有双明媚的大眼睛,瞳仁又亮又黑,专注地看着一个人的时候,好像被她全心全意的依赖着似的。
苏澧心漏跳了一拍,拿荷叶饼包了一块鸭肉塞进她嘴里,“吃你的吧。”
从烤鸭店出来,苏澧看着剩下的钱,“怎么办?钱花不完。你有没有什么想要的?”
庄诺摇头。
她什么都不缺。
苏澧把剩下的钱折起来,塞进她的口袋里。
庄诺察觉到他干了什么,一双大眼睛全是不解。
“给你留着,买糖吃,”苏澧眉梢眼角一抬,“不用感谢我。”
庄诺经常会做噩梦,会以一种旁观者的姿态观看自己曾经的遭遇。
会梦到在教室里,她的衣服被撕开,狼狈地坐在地上。
旁边的人围成一个圈,高高在上的看着她。
他们会把拖地的水从她头上倒下去,然后像猫戏弄老鼠一样,看她狼狈的模样。
她不会哭,也不会求饶,但这种反应反而更激怒了他们,他们会变本加厉。
庄诺会想,为什么呢?
他们为什么要欺负自己?
哦,是因为老师今天多和她说了几句话,夸了她几句,她在课堂上笑了吗?
还是因为她大扫除擦玻璃的时候差点摔倒,尖叫声吓到了同学呢?
庄诺曾经向老师告过状,对方道了歉,然后再更加过分,甚至变得正义了。
因为没人喜欢“告状精”。
哦,因为她是告状精。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