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晴看着那些低头不语的人。
“不是怀疑。”
“是一定有。”
“只是不知道谁牵得深,谁牵得浅。”
刑警点头,转身安排。
问玄台上,起身的人越来越多。
但也有人开始悄悄往后退。
一个穿藏青长衫的中年人,趁众人注意力都在陈不凡身上,带着两个弟子往侧门走。
他动作不大。
可刚走两步,陈不凡忽然开口:
“这么急?”
那人脚步一僵。
整个会场的目光瞬间落到他身上。
中年人脸色有些难看。
“陈先生,我身体不适,想先退场。”
陈不凡看着他。
“身体不适?”
那人勉强笑道:
“是。”
陈不凡淡淡道:
“左肩命火发灰,右手财线沾黑,眉心有嫁灾反噬。”
“你这不是身体不适。”
“是做过替灾局,怕被查。”
中年人脸色唰地一下白了。
周围立刻有人退开。
“替灾局?”
“他谁啊?”
“好像是东江那边的游方先生,姓马。”
“我听说他专给企业老板做消灾法事。”
林晚晴立刻看向刑警。
“记下。”
姓马的中年人额头冷汗直冒。
“陈先生,你不能空口污人。”
陈不凡看着他。
“我现在不审你。”
“也不在这里定你的罪。”
“你要走,可以。”
姓马的中年人一愣。
似乎没想到陈不凡会这么说。
陈不凡声音平静:
“但你回去之后,最好把这三年做过的替灾局、收过的钱、用过的人,自己整理清楚。”
“警方找你的时候,少说一句谎。”
“就少背一分债。”
姓马的脸色白得像纸。
林晚晴冷声道:
“马先生,稍后请留下联系方式,配合调查。”
那人嘴唇动了动,最终没敢再走。
有了这个前车之鉴,其他想离场的人,也都老实了。
但陈不凡并不在意他们是不是真服。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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