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巅论道的文戏,剧本上写了整整三页台词,全是半文半白的道家典籍辩论。
光背下来就得花不少功夫。
陆虞和沈言洲提前一天拿到修改稿,第二天开拍,一条过。
陈导喊了卡之后,转头跟编剧说:“这俩人,台词功底比有些拍了十几年的演员还扎实。”
编剧正在往剧本上记笔记,闻言头也不抬地回了句:“不是台词功底扎实,是他们两个都真的理解了角色在说什么。”
剧组其他人也明显轻松了许多。
之前乔之溪在的时候,每天的通告都要往后延,原定六点收工常常拖到八九点。
有时候一场简单的文戏要NG十几次,群演们在旁边站得腿都麻了。
现在好了,按时开工按时收工,偶尔还能提前收工。
沈言洲也很快跟剧组上下打成了一片。
他没有一点架子,对群演和工作人员都客客气气的。
中场休息的时候,还会跟道具组的哥们一起蹲在场边抽烟聊天,分享他之前拍谍战剧时学来的各种片场生存小技巧。
有一次樊思瑶的戏服腰带不小心被道具勾破了,服装组急得团团转。
沈言洲二话不说从自己的房车里拿出一套针线包,当场就给缝好了。
宋西瑾回到京市后,心情沉郁了两天。
那两天他谁也没见,连谭尧约他喝酒都被他推了。
他把自己关在办公室里,处理堆积了好几天的公务,尽量不去想陆虞。
又过了几天,宋母催了几次,让他回趟老宅。
宋西瑾挑了一天回宋家老宅吃饭。
宋家门风严谨,规矩多,饭桌上的礼仪向来严格。
筷子不能碰到碗沿,喝汤不能发出声响,坐姿要端正,夹菜只能夹自己面前的,长辈没有放下筷子之前,晚辈不能提前离席。
一张黄花梨的长餐桌,三个人各坐一面,谁都不说话,只有筷子偶尔碰到食材的轻微声响。
餐厅里的气氛安静得有些压抑,只有墙上那座老式挂钟的钟摆在一左一右地晃。
吃完饭,一家三口才坐到客厅的沙发上喝茶。
宋母亲自泡了一壶大红袍,紫砂壶的壶嘴冒着细细的白气。
她把茶水依次倒入三只茶杯,先端给宋父,再端给宋西瑾。
宋远铭端起茶杯,只抿了一口就把茶杯放回茶几上。
他年近六十,鬓边有了三两根白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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