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钱,数额巨大,要债的追上家门,能拿的拿,能砸的砸,甚至出现了伤亡,一家人日子再也过不下去。
掌柜的目光惊疑不定,“你到底是谁?”
人人都传是他的酒楼卖了害死人的东西,没人知道是有人故意给他设了局。
谣言越传越厉害,没人敢来,他闹过疯过也报过官,酒楼生意越来越差,最后竟被一群要债的逼上门,为了保住小舅子命,他没有选择。
那人背靠大树,一个小姑娘怎么可能有办法。
掌柜嗤笑一声,目光凶狠,“年纪不大,口气不小。”
姜挽卿面色不变,“你没有其他选择。”
掌柜的妻子因为这事被气病了,一直缠绵病榻,若再没有钱,说不定活不了几日。
掌柜沉着脸,“那是我的事。”
扫了眼对方颤抖的手,姜挽卿点头,“日后若是生意不错,我会再补你二十两。”
“掌柜的,聪明人不说暗话,这家酒楼现在满打满算,它的价值也不会超过四十两。”
“掌柜急着出手不是么?况且……整个西巷没人敢接吧。”姜挽卿语气不急不缓。
能短短几日把一个沉稳生意人,搞得差点家破人亡,这幕后之人一般人惹不起。
不过巧了不是,她知道点不一样的东西。
掌柜沉默了,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这姑娘要么就是蠢得听不懂,要么就是有恃无恐。
“小姑娘,你既然知道,那便明白,这事不是你能掺和的。”
姜挽卿知道,这人是在试探她。
姜挽卿轻笑,“掌柜,来了这么久,不喝杯茶?”
掌柜瞳孔骤缩,他猜对了,真不是一般小姑娘?
“六子,给客人上茶,最好的茉莉春。”
“好嘞,掌柜的。”伙计大喜,老板娘有救了。
……
国公府后宅主院。
“婉娘,你该知晓的,国公府和太傅府的婚约马上就要定下来,让挽挽再嫁过去,不合适。”
看着气恼瞪着他的佳人,顾国公眼里含笑。
那么多年,可算是把人拐回家了。
云婉娘拧眉,“你觉得我的挽挽配不上世子?”
他怎么敢这么说,不得把人气哭。
“…我不是那个意思,只是昨天夜里的事你也看到了,挽挽也好,砚辞也罢,两人都不同意。”
“强扭的瓜不甜。”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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