挽卿是怎知道的?
姜挽卿垂眸眼底闪过一丝懊恼,怎么就说出来了。
“说话。”顾砚辞语气加重。
“……全身上下只剩下嘴硬了,世子还不知道好好说话?”姜挽卿语气比他冷。
她是哪里欠了他?
顾砚辞无奈,“抱歉。”
再一次开口时,顾砚辞语气温和得不行,“你怎么知道我那日中的是什么药?”
姜挽卿面不改色,“因为世子爷今日找我解毒,因为我会医术。”
这是回答了,却又没有回答。
顾砚辞闭了闭眼,语气疲惫,“什么时候可以完全解毒。”
“至少半个时辰。”
顾砚辞淡淡应了一声,打算就这个姿势呆到药性解除。
姜挽卿也没多余的善心给人换个位置。
扎针耗费心力,她现在沾上床榻就可以睡。
站起身的那一瞬间,姜挽卿眼前一黑,身形一个踉跄,控制不住的往前倒。
这姿势这么倒下去,她铁定破相。
她今日……亏大发了。
一只大手猛地攥住她的胳膊,顾砚辞借力一拽,姜挽卿就避开面朝地的局面,倒在他的怀里。
顾砚辞痛得闷哼出声。
顾砚辞低头扫了眼大半没入皮肉的银针,偏头望向靠在颈窝的白皙小脸,神情复杂。
半晌,姜挽卿才缓过来,有气无力道,“…松开。”
“……姜挽卿,你别动。”顾砚辞声音似乎压抑着隐忍的痛苦。
察觉自己躺的位置,姜挽卿一个激灵,糟糕。
姜挽卿忙不迭坐起身,视线落在一大半被她这么一压,没入皮肉的银针,前所未有的心虚。
姜挽卿语气汕汕,“……世子,还……活着么?”
顾砚辞漆黑的眼眸紧盯着她,嘴角泄出一丝血迹。
“……”姜挽卿脸色一僵,真被她差点压死?
“……世子爷放心,还……有得救。”
姜挽卿努力维持着脸上的平静,逐一拔下银针,重新换了个温和的解毒方式。
顾砚辞痛得不轻,再强的体质也抵不住这三番两次的折腾。
什么时候昏死过去也不知道。
一刻钟后。
看着彻底昏死在床榻上的顾砚辞,姜挽卿无奈扶额。
这下好了,药性未解又添内伤,这个晚上,顾砚辞别想醒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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