份,071号能力已经影响公共道路。按条款,我有权先隔离再调查。”
韩屿并非秦阙的亲信。他展示自己的调令来源,甚至主动同意由北岬安全厅共同保管证据,但前提仍是陈渡先进入远岸隔离单元。对他而言,未知能力主体与争议证据必须分开,这是标准安全顺序。
叶岑提出反向顺序:先由北岬登记陈渡仍在途,再在公开档案号下完成隔离。韩屿承认法律上可行,却没有权限改变秦阙下发的先行处置。
“那就把你的无权限写下来。”沈砺说。
韩屿真的写了。他在拒绝护送记录中注明:现场副组长无权批准先登记后隔离,决定来自远岸总协调办公室。
这一笔没有让他们过关,却让责任不再停留在一句“调查组要求”。
“隔离地点?”沈砺问。
“北岬东区临时单元。”
“能否公开登记程序异议?”
“隔离完成后申请。”
“由谁保管见证片?”
“调查组。”
问题又回到原点。
顾临川低声道:“韩屿的命令在权限内。先执行再申诉,是风险最低的方案。”
陈渡看着他:“你三年前也这样决定?”
顾临川没有回避:“是。所以这次我把决定权交给你。”
陈渡选择公开窗口。
韩屿拒绝为他们护送,但同意留下书面拒绝记录。他给出十分钟自主移交期限,随后依法控制车辆。
唐小满拆下黑鲸仅剩的路线控制器,把驾驶权彻底改为纯机械。她没有攻击调查车,只用牵引绳把第七节车厢固定到最短状态,准备沿水库维护路离开。
“这会被定义成抗拒接管。”叶岑说。
“所以每一步都录像。”沈砺道,“不开撞梁,不超过城市限速,不妨碍救护车辆。”
黑鲸驶出泵站。
出发前,唐小满把清障梁锁在收起位置,并让韩屿当场封签。这样即使后面发生碰撞,调查记录也能区分主动冲卡和普通交通事故。方既白把预计路线交给韩屿一份,但删去陈渡可能停留的具体点,只保留前往安全厅的方向与限速。
叶岑要求调查车与黑鲸保持五十米距离,既能持续看见,又不让前后车辆夹住证据车厢。韩屿同意,并安排一辆救护车跟随。双方谁也不承认对方方案正确,却先把最坏的道路风险压低。
陈渡坐在没有约束带的后舱,自己扣上普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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