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张表。两份记录以同一事件号相邻保存,却不自动生成统一身份。
医院还给她一枚只在急诊区域有效的机械腕牌。腕牌没有人脸和历史病历,只刻E17-4与三种凸点:一项代表呼吸观察,一项代表脚踝限制负重,一项代表用药前必须再次询问本人。沈砺看不清腕牌原本使用的危险颜色,也能通过凸点核对。
若程见微离开医院,腕牌随本次事件关闭,不会变成新的永久编号。若她希望保留副本,可以取得纸质当前记录;若她拒绝后续身份合并,医院必须把拒绝连同未解决问题一起移交,不能在患者离开后替她补选044-A。
值班医师承担的是“眼前有人需要观察”的临床判断,不是“眼前人比西泊那个人更真实”的身份裁决。
程见微确认后才戴上腕牌。她对凸点顺序提出一处修改:把本人再次同意放在用药类别之前,而不是藏在警告末尾。护士当场改了纸面模板,没有用急诊繁忙拒绝。
系统却自动把程见微的脸与044-A历史模板关联。
叶岑要求关闭面部匹配。医院表示摄像头属于安全门禁,不在医疗系统权限内;即使病历使用事件号,入口影像仍会送往城市身份库。
“那就记录是哪个系统做的关联。”韩屿说。
安全值守调出日志。关联请求发出后,城市身份库返回“当前唯一有效044-A候选”,并要求医院确认是否接收该主体。值班医师拒绝确认唯一身份,只勾选“当前自然人已进入急诊区域”。
这一步保住了医疗,却没有阻止镜雨继续比较。
走廊玻璃里的程见微开始少掉一只脚。
不是实体伤害。她本人仍能移动脚趾,脉搏与皮肤状态也正常;影像中的右脚却被白色地面覆盖,像系统正在根据“踝部患者”保留一具更符合病历的身体版本。
叶岑让护士遮住床边玻璃,只保留纸质监护。她又在事件页中加入本人拒绝项、当前体征和待核验不良反应,明确这不是从044-A继承的既往史。
医院药库依然弹出警告:历史主体无过敏记录,建议删除冲突自述。
值班医师没有删除。
他在本次处置中选择“存在未经鉴定的本人报告,先避免相关类别”。这不是宣布程见微拥有历史过敏,而是承认眼前的人有权让医师知道她曾经历什么。
程见微看完每一条记录,才同意继续观察。
“你们为什么不直接把另一个人的病历复制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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